這日,邢道榮率了五千兵馬為先鋒,來到劉毅大營之外搦戰,這個事情,作為主帥,劉毅自然不能不管,當即便帶著黃忠、關平、劉封還有劉三刀來到轅門之上向外張望。
邢道榮將兵馬停在大營兩百步之外,派人前來邀劉毅搦戰。
「不必理他,他要打就打,不打就滾。」劉毅對於邢道榮的搦戰根本不理,就算不會打仗,也知道不該放棄己方優勢跑去跟敵人死磕的,誰著急誰出兵,怎能讓對方牽著鼻子走?
「早聞所謂匠作中郎將匠人出身,果然無膽,既然如此,何必打仗,不如速退!」那前來搦戰的小校眼見沒人理他,當下出言對著轅門方向嘲諷道。
「先生,我來將此人射殺!」黃忠眼中怒色一閃而逝,一把摘下雕弓便要將那口無遮攔的小校給射殺。
「不必。」劉毅伸手攔住黃忠道:「要射也不射他。」
隨即低頭看向那小校,對身旁的劉三刀道:「告訴他,他級別太低,沒資格跟我說話,若要搦戰,讓他們主將來說話。」
劉三刀雖然不明白這麼近,劉毅為何還要自己傳話,但也不多管,扯開嗓門兒吼道:「我家先生說了,你級別太低,不夠資格來搦戰,若要搦戰,叫你家主將來說,你算個什麼東西?滾!」
那小校見劉三刀凶神惡煞,一身匪氣,氣勢頓時弱了幾分,也擔心對方拿自己出氣,調轉馬頭便跑回去跟邢道榮傳話。
原本,劉毅也沒指望那邢道榮真的會來,只是拒絕挑戰而已,反正自己也不是武將,對方指名道姓挑戰自己本來就是個笑話。
誰知那邢道榮得到小校傳話之後,卻是冷笑道:「無膽匪類,待我去戳穿他!」
說完,點了親衛便直接往營寨方向而來,對著城頭冷笑道:「零陵邢道榮在此,哪個是劉毅,還不出來受死!?」
「還真來了?」劉毅挑眉有些驚訝的看著馬背上那五大三粗的漢子,單看體魄,卻是不輸張飛。
一旁的關平躍躍欲試,對著劉毅抱拳道:「先生,末將去會會他!」
「會什麼會,這是兩軍交戰,又非比武鬥狠!」劉毅瞪了關平一眼道:「這人看著頗為愚笨,且待我將其誆來,爾等準備好弓箭,待我下令,立刻將之射殺!」
一旁的黃忠聞言臉頰抽搐了一下,怎麼感覺這個畫面有些眼熟?
劉毅卻沒理會那麼多,站在轅門上,伸手搭著耳朵,大聲道:「你是何人?」
「吾乃零陵邢道榮!」邢道榮皺眉,再次報了一次名。
「邢什麼榮?」劉毅好像還是沒聽清楚,又問道。
「邢道榮!」邢道榮有些不屑的大吼道,劉備怎麼派了這麼一個耳朵不好使的人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