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妾身來看,此事未必與那樊氏有關,夫君又何必這般冷面相待?」呂玲綺笑道:「聽聞那趙范有意撮合那樊氏為夫君做妾?若夫君願意,妾身自然是接受的。」
「身在局中,豈能無關,若那趙范日後做出什麼驚人之舉,我若真納了她,日後少不得受牽連,再者說……」劉毅伸手將呂玲綺攬住笑道:「有夫人這般天姿國色已是福分,若再有旁人進來,為夫恐怕無福消受。」
女人多了麻煩,爭寵、暗鬥什麼的,劉毅才不想為這些事情鬧心,若說沒有想法,那是騙人的,只是他不想玩兒這種政治婚姻,再者雙方也沒有感情基礎,真納過來,還得有一段磨合期,太麻煩。
「夫君看看我今日所做刺繡……」呂玲綺有些慌亂的拿出自己今日所做刺繡,扭動了一下身體道:「那趙家嫂嫂說我頗有天賦。」
劉毅看了一眼,是一張刺繡,他是看不出什麼,不過呂玲綺若是初學的話,確實是有天賦,微笑道:「夫人槍術、箭術皆臻至化境,這針與槍術也有相通之處,夫人一法通萬法,實乃奇才也。」
衣物在劉毅一雙巧手之下,不覺間便被剝落,呂玲綺如今也沒有初時那般羞澀之感,只是有些無奈的瞪了劉毅一眼:「夫君在這事之上,卻亦是天賦異稟。」
「承讓!」伸手一撈,已將呂玲綺整個摟起來,往床榻那邊走去……
一夜無言,次日醒來之時,卻已經是日上三竿,劉毅看著窗外又下來的雨水,有些嘆息,看來還得在這桂陽多待些時日。
呂玲綺斜靠在一邊,做著自己的女紅,劉毅說的雖然有些玩笑之意,但呂玲綺卻是真的聽進去了,今日再做之時,不自覺的將那針當做了槍來用,但見動作間雷厲風行,殺機凜冽,不像是在刺繡,倒像是在與敵交戰一般,舉手投足之間,讓旁觀者有種面對金戈鐵馬的感受,看的劉毅心肝直顫,有些後悔昨天不該說這種話,自己這老婆不但聽進去了,而且似乎還頗為有效。
「夫人……其實不必將為夫昨夜的話當真的。」劉毅看著呂玲綺投過來疑惑的目光,有些訕訕地笑道,這東方不敗的既視感是怎麼回事?很難將眼前這個英氣逼人的女子與昨夜傳遞之間婉轉承歡的小女人重疊啊。
「夫君所言,頗有幾分道理,今日妾身一試,確實可行。」呂玲綺微笑道。
「呵呵……夫人高興便好。」劉毅苦笑著點了點頭,其實戰場上的呂玲綺,也確實有種尋常女人沒有的魅力,既然她喜歡,那便隨她去吧。
劉毅找來一些木料,開始繼續為新城做推演,昨日跟崔州平聊過一些易經八卦的東西,劉毅覺得挺有用,雖然聽著挺玄奧,但有些玄學成分的屬性到如今已經出現了不少,劉毅想將這些東西結合融入,但又不能真的那麼玄幻,畢竟尋常人走進八卦陣中出來可不容易,他準備給諸葛亮寫信,畢竟諸葛亮在這方面是大家,學是肯定不夠時間的,所以劉毅希望諸葛亮能給自己一個構圖,然後自己做成模型讓諸葛亮看看是否合適,再然後方可建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