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毅臉上莫名的露出了笑意,還挺有些優越感的,一旁的崔州平打了個寒顫,身子往旁邊靠了靠道:「你這修行還不夠,這等事情,二十歲時,已無法讓某心憂。」
劉毅呵呵一聲,沒有理他,雖然不知道崔州平什麼時候結的婚,但恐怕也是十五六歲吧,二十歲的時候兒子都能打醬油了,再來一個,那種心情自然不同。
不過劉毅此刻心情確實有些亢奮,之前那種彷徨的感覺漸漸消失之後,就是一種恨不得要讓全世界都知道的衝動,內心的喜悅之情好像隨時要往外噴發一般。
這麼說起來,崔州平就有些掃興了,劉毅懶得理他,隨手摸出一塊木塊,迅速雕刻起來。
孩子要出生了,劉毅準備把能想到的瑞獸都雕刻出來,掛在窗邊,為自己的孩子保駕護航,而且呂玲綺本身帶的那個木雕可是暴擊狀態下做出來的,本身的屬性對現階段的劉毅來說,那是下一個級別才能有的,本就有一定逢凶化吉的能力,但劉毅還是覺得不夠,他心中已經有了決定,等到岸之後,其他事先不管,呂玲綺居住的環境到家具,出行用的車船都必須重新打造,眼下用的子母船,對於劉毅來說,已經算是過時的產品,以後主要用來託運貨物的。
除此之外,自己也該好好奮鬥一把了,為自己未來的孩子營造出最好的成長環境。
心中已經開始構想未來宏偉藍圖的劉毅,也不再去管崔州平了,讓侍女取來幾張紙之後,便開始在紙上構圖,不知怎的,突然之間,他就感覺腦子裡靈感不斷往外蹦。
崔州平見劉毅不再說話,有些好奇的看向劉毅的圖紙,一開始的一些車馬什麼的他還能看懂,但到了後來,劉毅的圖紙上出現不少機械,有的很簡單,卻不知道作用,有的構造複雜。
「這是何物?」見劉毅根本沒理他的意思,崔州平輕咳一聲,拿來一張圖紙,上面畫的是個圓錐,另一端卻是勾連著細線。
「用來測量建築是否筆直的量具。」劉毅掃了一眼,筆下不停,嘴裡卻是解釋道:「任何東西,都是往地上掉的,以細線牽引,懸空後便是與地面呈垂直的角度,建造城牆或是一些直立建築時,可以拿它來測量,同時也可在其上以繩結的方式作為量尺,丈量城牆高度。」
崔州平沒想到這看著不起眼的物什,竟有這般作用,稱讚之餘,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從桌上撿起一張看起來更像投石車的東西道:「這是投石車?」
「那是用來將重物往高處搬運的吊車!」劉毅看都沒看,崔州平一說,便知道了:「一端牽引重物,中間以齒輪勾連繩索,末端是絞盤,可以藉此用人力或是畜力將重物牽引至高處,建城時若用尋常方法,既耗人力,效率也低,若用此物,可大大節省人力。」
「不都一樣麼?」崔州平不解道。
「自然是不同的,我此前一直在研究這方面的事情,以這滑輪為例,若是只有一個,那自然是重物多重,便用多大的力氣,但若換成兩個的話,便能拉動兩倍的重物,你沒看到那頂上滑輪便是四個組成的嗎,有此滑輪,便可大大節省力量,以往四人才能牽引起來的重物,用此物卻只需要一人便能做到。」劉毅頭也不抬的道,這個他還真的做過實驗,力學物理當年他成績還不錯,但畢竟那麼多年過去了,知道有這個理論,但各種力臂什麼的關係,早已經還給了老師,如今也只能是在知道個大致概念的前提下,自己來做實驗。
「這很難教人相信。」崔州平聞言有些不可置信,怎麼經過四個輪子,重力就降低了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