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是奉了兄長命令前來督查,如今並未收到兄長命令,怎能私自回去?」張飛哼哼道。
好吧,當初也沒有收到命令,卻吵吵著要回去,如今倒是隻字不提了,反正道理都是你的,這裡也沒人打得過你,你想怎麼說便怎麼說唄。
「伯淵,其實此番我來,還有一件事要問你。」糜竺看向劉毅道。
「何事?」劉毅看向糜竺道。
「你這一年來,可與子龍有往來?」糜竺問道。
「有書信往來,聽說子龍兄挺忙的。」劉毅點點頭,看著糜竺,不明白這件事為何扯到趙雲身上去。
「那郴縣今年不知為何,從去歲你離開開始至今,至少有千人有了身孕,有的已然出生,有的還未出世。」糜竺笑道。
「呃~」劉毅茫然的看向糜竺:「這與我有何干係?這不是常事麼?」
「不一樣。」糜竺搖頭道:「據子龍所言,往年每年那郴縣最多也不過數百嬰兒新生,今年卻陡然多了一截,竺不知此事是否與伯淵所立廟宇有關?」
畢竟當初劉毅立廟的舉動看似有些荒唐,但這一年來郴縣的變化在劉備那裡都有報備,而且趙雲還著重報知了此事,若真跟劉毅立廟之舉有關的話,那這意義可就不同了。
爭天下爭得是什麼?地盤?
當然不是,其實若論地盤面積的話,無論是後來的蜀中還是江東,從地圖上看,絕不比曹操的地盤小,但為何說天下三分,曹操已據其二,因為曹操治下的人口多,如果劉毅有這本是,能夠加快劉備麾下人口繁衍的速度,雖然短期內不會有多少加成,但若從長遠來看,劉毅這份本事絕對能夠逆轉天下格局,別的不說,如果能在每座縣城都立上幾座廟宇,那劉備只需要苟上幾十年,就有跟曹操爭雄的資本了。
「這麼多?」劉毅看著糜竺道:「有沒有具體的數據做考量?」
「這……」糜竺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戶籍雖有,但許多並未進行清算,子龍那邊也只是能得出一些大概的舒俱來。」
「只有郴縣一地?」劉毅詢問。
「嗯,其他縣城並無異常。」糜竺此刻卻是能夠確定此事跟劉毅有關了,只是劉毅自己都不太清楚效果,不過饒是如此,糜竺也是雙目放光的看向劉毅:「若此事真與伯淵有關,不知伯淵可願往各城走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