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走的更遠,我覺得將你之前所說那些能夠驗證之後,或許大有可為。」劉毅思索著說道,他感覺數術這東西,比詩詞歌賦什麼的有價值多了,當然,詩詞歌賦也不是真的沒用,那是一種精神上的境界,物質和精神追求也就是人生的九成了,可惜,在現今的大眾思想中,精神追求要高過物質追求的,因此數術方面的研究並不像經學那般受人追捧。
諸葛亮對於劉毅的這個觀點倒是贊同的,而且在如今這個以戰爭為主題的年代裡,實際上更適合這些東西的發展,無論中原還是江東,從諸侯割據開始算起,在工業方面或多或少都是有些進步和創新的。
「敢問這位可是劉毅劉伯淵先生?」兩人正在這邊探討一些數術往實用方面過度的話題,一名文士突然站起來,對著劉毅躬身一禮,微笑道。
「正是!」劉毅看了看四周,才發現歌舞已經停了,如今廳堂中又進來不少人,或是向劉備獻詩賦,亦或是闡述一些自己對政令的看法。
「在下襄陽范宇,久聞伯淵先生文武韜略皆有不凡之處,今日想請教先生這天下之勢有何看法?」那范宇微笑著詢問道。
「你說什麼?」劉毅怔了怔,詢問道。
「在下襄陽范宇,久聞……」那范宇皺了皺眉,開口想要重複一遍,卻被劉毅打斷。
「不是,上一句!」
「上一句?」范宇怔了怔,有些不確定的道:「敢問可是劉毅劉伯淵先生?」
「不是,找錯人了。」劉毅搖了搖頭,禮貌的道。
正端著酒觴準備離開的關羽恰巧路過這裡,聞言手中的酒觴晃了晃,有些古怪的看了劉毅一眼,轉身走開。
范宇面色一沉,皺眉道:「先生這般做法,未免有失風度。」
你不想說便不說,這算是個什麼意思?
「伯淵!」諸葛亮看向劉毅,神色略顯嚴肅,這樣做法,有些辱人了。
好吧。
劉毅看向那范宇道:「襄陽范宇,表字該是子州吧?」
「不錯。」范宇深吸了一口氣,點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