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詩似有未盡之感。」馬謖看了半晌,隨即看向劉毅道。
劉毅點點頭,再度蘸了墨汁。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這詞……」一些經學大家此刻也圍上來,皺眉看著劉毅的詩作,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評判,說不好吧,但給人的感覺卻頗有意境,尤其是下半闕,道盡了悲歡離合,就意境來說,乃是上佳之作,但若說好,與當下的文風卻是格格不入,真如旁人所說那般,自成一派。
「好詞!」一旁觀看的龐統卻是第一個拍掌笑道:「雖說不似樂府,但也從未有人規定過詩詞該是如何的。」
劉毅微笑著對龐統點了點頭,這種人有些任性,也可以說是真性情,他若說好,那便是真的內心裡認同。
「看來,是亮多慮了。」諸葛亮見眾人圍著詩作品評,微笑道。
「那首詠月是你作的?」劉毅古怪的看向諸葛亮。
「隨筆之作,亮並不擅長此道。」諸葛亮也沒否認,微笑道。
「沒想到你說的竟是實言?」劉毅打量著諸葛亮笑道,諸葛亮也有不擅長的,還真是難得啊。
第二百零二章 對問
一首水調歌頭漸漸在將軍府中傳播開來,要說驚艷全場自然是不可能的,畢竟這詞與當下流行的主流風格格格不入,在許多人眼中,這首詩很怪,文風怪,按說算不上什麼好詞,但偏偏給人的感覺卻頗有幾分難言的意境。
這個時候,所謂名士之間的高下也就能一目了然了,大多數人都覺得這詞不好,或是根本就人云亦云,也只有真正對詩詞有著深入研究的人,能夠體會到這詩詞之中的意境,選擇了沉默。
對於詩才之名,劉毅不怎麼上心,爭議就爭議吧,自己又不靠這個吃飯,而且在這個年代,自己所知道的大部分詞,跟這個時代的風格都是有著不小差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