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這大英雄下次能別去我酒窖里拿酒嗎?」劉毅無奈道。
「你我之間,何須在意這些?」張飛僵了片刻,一把攬住劉毅的肩膀道:「你也是個英雄,酒量不在我之下,怎總在意這些身外之物?走,三哥帶你去蒸一蒸,爽一把!」
劉毅嘆了口氣,看來自己得放個地方藏酒了,否則天知道哪天便被這個酒桶給順沒了。
「我給苞兒打造了一把木矛,稍後你叫人過去拿吧。」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面對張飛這種滾刀肉沒用,劉毅一邊走一邊說道。
「為何不打一桿真矛?」張飛不滿道。
「他才多大,何況我打的木矛,除了不能傷人之外,不比真矛差多少,以後武院之中我會多準備些木質兵器讓少年們習練。」劉毅搖了搖頭,一邊跟張飛往公共浴池方向走去,一邊把自己的打算說出來。
「伯淵,我發現你對這些稚童更關心些。」張飛嘿笑道:「莫不是有了私生子,想要藉此機會收回來。」
「扯淡,我要有私生子直接光明正大的領回去,我夫人對我可是千依百順。」劉毅冷笑道。
「笑話,我上次親眼看到你那夫人還有你家那女管事在街上,被不開眼的小賊上前戲弄,一巴掌差點把人給拍死。」張飛不屑道:「就你這小身板,鎮得住她?」
「這叫御妻有道,得用智慧,非蠻力可及。」劉毅冷笑的看著張飛道:「你如今一下子納了兩房妾,恐怕嫂夫人那裡……呵呵~」
「我那時愛護她,你懂什麼?你嫂子當初是我搶來的,在這邊舉目無親,我又難免與她親族為敵,自然該好生照顧。」張飛搖頭道:「但家裡的事情,我說一她不敢說二!否則你以為我如何不敢納妾?倒是你,以你如今的身份,卻未曾納妾,這才奇怪吧。」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我這叫專情,我家夫人可是曾經主動為我張羅納妾之事都被我推掉了。」劉毅淡然道,主要是腎不允許啊,下輩子找老婆,絕對不能找練過的。
「你覺得我會信?」張飛冷笑道。
「愛信不信,浴池到了,今天人可不少啊。」劉毅看著前方已經有不少人進出的浴池,有些驚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