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什麼?
魏延坐在女牆邊,閉上了眼睛,此刻心中有股說不出的壓抑感。
親衛帶著前去求援的將士回來,對著魏延躬身一禮。
「主公可曾攻破了南鄭?」看到此人,魏延嘿嘿笑道,不管怎麼說,楊任撤軍,南鄭那邊肯定已經打起來了。
「先生說,主公的大軍至少十日方可抵達。」那親衛搖頭道:「如今南鄭一帶,只有先生帶來的五百人。」
「五……五百!?」魏延瞪圓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對方道:「那楊任為何撤軍?」
「這……卑職不知。」親衛搖了搖頭,他離開時,劉毅還沒想出個辦法來救魏延。
「那先生有何吩咐?」魏延連忙問道。
「先生說,若事不可為,請將軍突圍,活著才能建功立業。」親衛躬身道。
「呵~」魏延有些無力的重新將眼睛閉上,不用問也大概能猜到,劉毅再那邊虛張聲勢,讓張魯將大軍調回,自己一路加緊趕路,看來是來的早了,只是自己這些天苦守沔陽,三千兄弟連一成都沒有剩下,究竟是為了什麼?
此刻除了苦笑,魏延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
欠了先生一命啊!
魏延苦笑著搖了搖頭,若非劉毅在那邊虛張聲勢,自己恐怕連今天都活不過去。
……
「先生,那南正成開始加強守備,看樣子,是想堅守了。」黃忠走進來,對著劉毅躬身道。
劉毅點點頭,果然,想要嚇退張魯是不太能夠得,可惜了,這麼好的機會。
「算了,至少也算救了文長了。」劉毅笑道,倒是沒有太過沮喪,五百人能夠做到這個地步,也不錯了:「既然如此,那便擴營吧,準備迎接主公,另外每日將船隻派出去,走的時候將草人都放進船艙里,回來的時候將草人擺好,莫要讓那張魯生疑。」
要是讓張魯知道這裡只有五百人,指不定直接派來大軍圍剿呢,到時候,也就只能灰溜溜的離開了。
「先生放心,都已經準備好了。」一旁的關平笑道。
「派人通知文長,沔陽對我軍已經沒有任何意義,看看有沒有機會拿下陽平關,堵住那張魯的退路也好。」劉毅想了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