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鄭方面的局勢,他不是太清楚,但連楊松都生出了二心的話,天知道南鄭城中還有多少抱著這種心思的人。
親衛接過信箋,對著守將一禮後,轉身離去。
守將這才舒了口氣,不管如何,先將楊松調走,除了隱患,如今時局動盪,就算楊松沒這個意思,也不得不小心。
且看看那楊松有何事?
在自己府中,守將也沒多少防備,再說那楊松不過一文士,難道還怕他害我不成?
想著這些莫名其妙的心思,守將信步來到正廳,正看到楊松,讓他意外的是,楊松身後還有一人,身高八尺,面如重棗,儀表堂堂,看上去頗有威勢,不由一怔,楊鬆手下他都見過,何時有了這樣一個人?
「楊長史深夜至此,不知有何指教?」疑惑的看了那赤面漢子一眼,守將對著楊松抱拳道。
「深夜叨擾,卻是欲為將軍介紹一位虎將!」楊松微笑道。
「哦?」守將看向楊松身後的赤面大漢笑道:「可是這位?」
「正是!」楊松讓開一步,對著魏延笑道:「魏將軍,這位便是陽平關守將,杜凱。」
魏延上下打量了杜凱幾眼,淡漠的點點頭,只是跪坐在蓆子上,連站起來的意思都沒有,那份桀驁之情毫無遮掩,讓杜凱心中不喜。
「杜將軍,這位乃魏延將軍!」楊松看向杜凱,微笑道。
魏延?
杜凱微微一怔,這個名字有些耳熟,隨即面色卻是微微沉下來,魏延,不就是那奇襲沔陽的劉備軍將領嗎?
伸手按劍,不動聲色的向後退去,同時目光泛寒:「卻不知魏延將軍何時投了我主?」
「呵~」魏延冷笑一聲:「自守之賊爾,有何資格叫我效忠於他?」
「來人!」杜凱已經退到門邊,厲聲喝道。
數名親衛衝進來,護在杜凱身前,那邊魏延卻是絲毫不以為意,甚至連站起來的意思都沒有,穩坐席上,淡淡的瞥了杜凱一眼道:「杜將軍莫要自誤,若此時肯投,還可保你富貴,否則……」
淡淡的掃了一眼那些親衛,魏延端起桌上的茶湯道:「這些人,可保不得你!」
杜凱冷笑一聲,看著魏延道:「只需我一聲令下,府中至少有數十名侍衛可來擒你!」
「是嗎?」魏延聲音依舊平淡,淡淡的血腥氣息卻在四周瀰漫,那血腥氣並非來自魏延,而是來自院落之中。
杜凱久離沙場,對這血腥之氣自然不陌生,面色微微沉下來。
楊松見杜凱變了臉色,連忙上前,看著杜凱道:「杜將軍,劉皇叔乃漢室宗親,仁德之名四海拜服,如今張魯不知天時,妄圖與之相抗,將軍又何必為此人效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