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圃嘆息一聲道:「那劉備不急於攻城,卻在不斷削弱我軍在漢中的影響力,此前漢川之地,有任何風吹草動,我軍還能得知,但如今除了這南鄭,外界發生了何事,卻是一無所知!長此以往,不妥!」
劉備雖然沒有急著攻城,但卻並不是什麼都不做,除了招降一眾縣城之外,劉備在龐統的建議下,不斷削弱南鄭與外界的聯繫,到如今,連斥候他們都不敢隨意往出派了,隨著手中兵力的充足,劉備如今已經將兵馬分作思路,在各方紮營,形成四面合圍之勢,阻斷南鄭與外界的聯繫。
「若非那楊松小人,何至於此!」張衛恨恨的道,陽平關的失陷,就是逆轉整個漢中局勢的關鍵,若是劉備費盡心機攻破陽平關也就算了,但結果卻是楊松賣主求榮,這讓眾人如何能夠接受?
一眾文武也在你一言我一語,卻沒人能說出個解決辦法來,基本都在抱怨,怨楊松背叛,怨各縣縣令無氣節,但如何解決眼下的困局,卻沒有一人能給出個答案來。
實際上,也不是沒有辦法,如今勢窮力孤,困守孤城,投降其實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張魯對劉備顯然並不感冒,或者說,對劉備代表的立場並不感冒,所以沒人敢提出來。
張魯聽了一陣,卻越聽越是心煩,最終默不作聲的站起來,悶哼一聲,拂袖而去,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第二百四十一章 五成
「伯淵先生?」酒宴開到很晚方才結束,喝酒的時候倒沒什麼感覺,但酒宴結束之後,反倒開始有些暈乎,這年代的酒喝著跟飲料差不多,但後勁兒卻頗大,劉毅準備在外面透透風再回去,卻聽到有人叫自己。
「哦?是伯念先生。」劉毅回頭望過去,正看到楊松小跑著來到劉毅身邊,對著劉毅躬身行禮,劉毅微笑著道:「我只是主公麾下一匠人,伯念先生不必如此拘禮。」
「松能夠得遇主公這般曠世明君,皆賴伯淵先生,這一禮,先生受得。」楊松連忙恭敬道,這些時日,他從陽平關回來以後,也漸漸明白了劉毅在劉備麾下的地位了,別說什麼匠人不匠人,匠作中郎將別管幹什麼的,那地位卻是跟軍師中郎將齊平,更何況劉毅還兼任兩郡太守之職,這可是諸葛亮、龐統都沒有的權勢,自然得好好結交。
「伯念先生這般晚了不去休息,找我來何事?」劉毅找了一張架子坐下來,別看他現在酒勁發作,但頭腦卻還沒到糊塗的地步,暈乎只是生理本能,無論前世今生,劉毅喝高了的表現跟正常表現相差並不大,一般在酒桌上,是屬於那種酒品好的人。
「先生,陽平關如今已被魏將軍占據,但舍弟……」楊松看著劉毅,見劉毅一臉詫異,連忙道:「當然,松並非信不過主公,只是與舍弟分別許久,頗為思念,不知何時可叫我兄弟團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