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松離開的背影,劉毅搖了搖頭,這貨從南鄭順出來的物件兒倒是不少,看了看帥帳方向,劉毅想想還是算了,明天再問也不遲,這麼晚了,還是別去找了。
一夜無話,次日日上三竿的時候,劉毅才晃晃悠悠的來到劉備的帥帳之中,正看到龐統也在,微笑著打了一聲招呼之後,說起了楊柏的事情。
「伯淵有所不知,這楊松還有大用。」龐統聽完劉毅的來意之後,笑道。
就說嗎,楊松怎麼說也是功臣,雖然為人讓人有些不恥,但劉備能在漢中有如今的局面,楊松功不可沒,再討厭,也不至於把人家兄弟扣著不給,容易讓人寒心,要知道,如今劉備麾下已經有不少漢中將士效力了。
「何事還用到他?」劉毅有些好奇道,實在想不出楊松還有什麼大用?
「伯淵以為,說降那張魯可行否?」劉備看著劉毅,微笑道。
「這……不太可能吧?」劉毅看了看劉備,又看了看龐統,沉吟道:「其實關鍵還在於主公的立場,名義上我們是來幫劉璋打漢中的,張魯若降了我們,就等於降了劉璋,劉璋於其有殺母之仇。」
大義上來說,殺父之仇是大於殺母之仇的,但從個人感情上來講,一般大多數人對母親更親近,所以從感情上來說,殺母之仇大於殺父之仇,當然,這也不必分出個高下,總之這仇恨實在難以調和,而且也沒必要調和,如今劉備和龐統這般說,顯然是有心思要讓楊松去勸降張魯,以求兵不血刃拿下南鄭。
「這漢中之兵大多已然投降了主公,加上劉璋又送來了八千人馬,以我軍如今的兵力,攻破南鄭很難?」劉毅不解的看向龐統。
「如今我軍實際兵力,有三萬兩千餘眾,這個兵力,按照楊松的情報來看,已是南鄭兩倍,加上伯淵的攻城利器,強攻南鄭,未必不能,只是若有機會兵不血刃拿下南鄭,無論於民生亦或是名聲,對主公都更有利一些。」龐統笑道。
這倒是實話,而且如果能和平接收南鄭與西城的話,劉備的兵力還能進一步壯大到五萬,而且那投往馬超的楊昂也有機會說服投降,這樣一來,以劉備的兵勢,再反攻巴蜀底氣可就雄厚了太多了。
「只是如今這南鄭城中恐怕對楊松是恨之入骨了吧?」劉毅認可了龐統的觀點,但派楊松去南鄭勸降,九死一生啊!
「不試試如何知道?」龐統微笑道。
簡單來說,楊松的生死,他們並不關心,如果能夠勸降張魯,那自是奇功一件,不管怎麼說,楊松高官厚祿都不能少,這是該給的,當然,權利是不能給的,陽平關前車之鑑吶。
如果失敗了,楊松被砍了,對劉備軍來說,也算不上損失,這種買賣,值得做啊。
默默地點點頭,劉毅跟劉備道:「試試也好,不過那楊松昨夜找過我,我倒是覺得可以從那楊柏身上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