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害我,但封知道,自己將要大禍臨頭!」劉封對著劉毅叩拜道。
「起來說話。」劉毅心底有些發沉,劉封想要說什麼,他大概猜到了,只是這事兒,不好瞎摻和。
「求先生救我,若先生也不願幫我,封寧願長跪不起!」劉封不動,只是一個勁兒的叩拜。
「封公子在威脅我?」劉毅皺了皺眉,他很不喜歡這一套。
「封不敢,只求先生救我一命!」劉封搖了搖頭,連忙站起來,他算是知道劉毅性格的,別看平日裡和和氣氣,但真惹到他可不好受。
「說說吧,這事兒誰跟你說的?」劉毅嘆了口氣,終究是老相識了,如今求到自己這裡,也不好只顧著自保。
劉封最大的隱患,就是他劉備義子的身份,如今劉備有了劉禪,但劉封這個義子的名聲也不能隨便給撤了,那等於惹了寇家,寇家是小,一個不好,整個荊襄士族都會有微詞,但劉封自己主動要求不當劉備義子也不行,給你臉了,認你當兒子還不願意了?
這是個兩難的問題,劉備和劉封現在都有心思撤去這個名頭,但兩人都沒辦法開口,但一直拖下去,也是個禍事,對劉封如此,對劉備來說,也是如此。
「子度……」劉封低頭道。
「呵~」劉毅聞言有些無語,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吶,孟達沒事兒跟劉封說這些幹什麼?
劉毅拖著下巴皺眉思索著,這問題……那是相當棘手,甚至比曹操現在大軍壓境都要棘手啊。
第二百六十七章 千里之外
「這個問題,說難其實也不難,封公子只需解除了這義子之名,明確了君臣之實便可。」大廳里,劉毅捏了捏眉心,說了一句廢話。
「封自然知道,只是這名義如何去除?」劉封如何不明白這個道理,只是明白歸明白,問題也就出在這兒,劉備為自己名義,不願意主動做這個惡人,但如果劉封主動提出的話,又顯得有些不識抬舉。
劉封在劉備麾下年輕一輩中,是僅次於魏延、關平的人物,甚至若論獨當一面的能力,猶在關平之上,劉毅自然是希望以後劉備的勢力能夠越來越強盛,這樣的人才最好能夠留住,不至於後期無人可用,如果按照眼下的脈絡走下去,劉封這個身份,不死都難。
劉毅敲了敲桌案,看著劉封想了想道:「削名很難,但若要保命卻是還有些方法。」
這名義一旦定下來,可不是那麼容易反悔的。
劉封連忙道:「但請先生指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