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州平笑罵劉毅幾句誤人子弟之類的話語,跟劉毅對坐下來,看著崔州平笑道:「您這大忙人,怎有空來我這陋室?」
「受人之託。」崔州平接過鄧氏遞來的茶盞,微笑著看著劉毅道:「不過你這次回來倒是自在無比,怎的,那劉皇叔此番攻占益州,兼牧兩州之地,氣勢正盛,你此番離了大功,不在成都輔佐於他,怎的反而跑回了荊州來?」
「想家了。」劉毅端起茶盞,默默地喝了一口道:「而且這般自在生活,不也挺好?」
崔州平聞言,認真端詳著劉毅。
「你這般看著我作甚?」劉毅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
「漁亭侯,將作大匠,安南將軍,如今又兼任岳陽太守,以伯淵之權勢,如今也確實該休息一番了。」崔州平微笑道。
雖然這些職位,大都是虛職,沒有太多權利,但若說榮寵,劉毅的這些官爵,比之關羽、張飛都不差多少了,這對劉毅一個外臣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原本,我還擔心你不知進退,如今看來,卻是多慮了。」崔州平喝著茶湯,搖頭嘆道。
「主公,也並非有害我之心。」劉毅搖頭笑道。
「現在沒有,不代表未來沒有。」崔州平嘆了口氣道:「皇叔老矣,幼主年少,他百年之後,幼主繼位,難免擔憂你們這些重臣。」
「天下未定……也許是你我多慮了。」劉毅沉默片刻後道,這種事情,總是很難讓人接受。
「那你為何要回來?」崔州平看了劉毅一眼,淡然道:「莫要說什麼想家,你若真想,大可將妻兒接入成都。」
劉毅聞言默然,當初他找龐統定五行陰陽,建立莊園,本就是想要將妻兒接入蜀中,只是封賞的事情,讓劉毅心中有了警惕之心,是以方才選擇回來。
「不說這個了,你這次過來,不會只是為了說這件事兒吧?」劉毅搖了搖頭,他已經回來了,暫時脫離了劉備的核心圈,危機也解除了,這件事,其實也沒什麼繼續說的必要了,有什麼用?炫耀自己能夠急流勇退?
「怎的?沒事便不能過來麼?」崔州平好笑道。
「自然可以,只是你不是說受人之託麼?」劉毅看著崔州平問道。
呃……
「確實受人之託,那趙旭托我前來,請你高抬貴手。」崔州平笑道。
「誰?」劉毅茫然的看向崔州平,趙旭是誰?怎麼他了要我高抬貴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