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桿可以摺疊的銀槍,能拆成九節,以鎖鏈相連,平日裡可當做腰帶系在腰間,遇到戰況可以迅速組裝成一桿九尺銀槍,名為九節雲槍,帶有鋒銳、破甲、柔韌屬性,因為只是防身之物,而且又是九節,雖然劉毅做的認真,但卻並未出現奇特屬性。
另有一張長弓,並非眼下的強弓,而是類似複合弓的樣子,有滑輪夾在弓弦之間,可以大大提升張力,不說有射程、精準、破甲的屬性,就算拋開這些不說,其射程也遠超尋常強弓,而這張弓劉毅讓人試過,一百六十步開外,能射穿竹甲,若是配上黃忠這樣的神射手,放在戰場上,當真是狙殺敵將的利器。
「夫人,你如今有孕在身,這兩件東西,就放在家中,若非必要,莫要動它們。」劉毅看著雙目放光的呂玲綺,連忙將箱子合上,對著呂玲綺肅容道。
劉毅可沒準備讓自家媳婦上戰場。
「夫君放心。」呂玲綺有些不舍的看著箱子,見劉毅如此鄭重,苦笑道:「妾身知道分寸的。」
「知道便好,夜了,早些休息吧。」劉毅微笑著扶著呂玲綺去往床榻。
呂玲綺有些嗔怪的看著劉毅道:「夫君,如今妾身還走得動,莫要攙扶。」
「小心無大錯。」劉毅笑著繼續攙扶,也沒理呂玲綺說什麼,呂玲綺無奈,由著劉毅將自己平放在床榻之上,過程相當規矩,與往日大有不同。
看著劉毅這般小心翼翼的模樣,呂玲綺不由好笑道:「夫君,我這般睡,夫君要睡何處?」
劉毅把她平放在正中央。
「睡地板,我已備好了草蓆。」劉毅從一旁將早已備好的草蓆鋪在床榻邊的地板上,睡一起,這天氣容易衝動,還是不給自己找罪受了。
呂玲綺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動,想要起身,劉毅卻已經吹滅了燈火,不一會兒的功夫,房間裡已經響起了輕微的鼾聲。
默然良久,呂玲綺終究沒有起身,她知道夫君決定的事情是很難改變的。
微弱的月光透過窗紗灑落進了房間,呂玲綺微微側身,視線適應了黑暗,借著那些許的月光,能夠看到自家夫君的輪廓。
這段時間,劉毅一直在忙,雖然不知道在忙什麼,但呂玲綺知道,自己的夫君在為這個家而奔波,用他的肩膀,幫自己,幫明兒扛下了所有的壓力,讓她們母女可以得享安寧。
只是這份情誼,又讓自己如何來償還?
……
劉毅確實累了,這些天來不是在外奔波,就是在天工坊內打造兵器,不只是呂玲綺的,他還為魏越、劉三刀、陳二狗以及趙雲都準備了新的裝備,糜芳那邊,劉毅也去了幾次,糜芳的情緒很穩定,但關於傅士仁的事情,糜芳並未說,劉毅也未提。
從陳二狗偷聽來的情報,傅士仁並未說太多,只是一味的跟糜芳抱怨關羽的種種行為,表達一下對關羽的不滿。
有這個理由,其實已經能辦了傅士仁了,只要將這些東西想辦法透露給關羽,傅士仁就沒有好果子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