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庭湖起了霧,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霧氣,看樣子這得等到太陽徹底升起來才會散去,趙旭並未太在意,每年這個時候,長江兩岸霧氣頻率是最多的時候,整個岳陽城在霧氣中影影綽綽,猶如置身仙境一般,讓人心曠神怡。
話說自從來了這岳陽城後,趙旭感覺身體都比以前好了不少。
「姐夫!姐夫!」剛伸了個懶腰,便見一個頗有幾分圓潤的青年跑進來,對著趙旭大喊。
「叫我府君!」趙旭狠狠地瞪了這貨一眼,這沒出息的東西,昨天還攛掇自己找魏越的麻煩,人家可是劉毅指名過來接任都尉之位的,本來因為之前的事情,趙旭這段時間就戰戰兢兢的,好不容易借著人情通過崔州平的關係把這件事兒給揭過去了,這沒出息的東西又來挑事兒,真不明白,都是一個媽生的,自家夫人賢惠,知書達理,怎麼丈母娘生出這麼個玩意兒來,莫不是生夫人的時候,將潛力都用盡了?
「姐夫府君!」小妻弟從善如流,躬身道。
「算了,有什麼事兒?」趙旭被這小子鬧得有些沒脾氣,也懶得再計較了,直接問道。
「那魏越今日一早便把八門緊閉,我們在城外的商船都進不來了。」小妻弟抱怨道:「姐夫府君……」
「你還是叫我姐夫吧。」趙旭聽得頭疼:「他關城門為何?」
「我哪知道?」小妻弟搖了搖頭道:「莫不是想針對我們,把我們的商船擋在城外,害我們賠錢。」
說著,那小妻弟有些氣苦,這可都是錢啊,岳陽城城門一關,他們一天得少賺多少?
「荒唐!」趙旭冷哼一聲。
「就是。」小妻弟點點頭,跟著附和道:「那魏越分明就是針對我們!」
「我說的是你!」趙旭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這小妻弟,破口罵道:「若他真的是針對我趙家,只需扣我們的船便是,何須把城門緊閉?」
趙旭看智障一般看著自己的小舅子,擅自關閉城門這種事可大可小,朕追究起來,說你謀反都能找到理由,不說魏越和自己並沒什麼深仇大恨,就算真想對付自己,也犯不著出這麼個餿主意,如果自己的政敵都如同自己小舅子這般,那世界該多美好?
嘆了口氣,趙旭拋開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往門外走去道:「我去問問他。」
「姐夫不可,若那魏越心存歹意,害了姐夫性命,那可……」
「啪~」趙旭已經懶得解釋了,轉身就是一個嘴巴子打在小舅子臉上:「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