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劉三刀見劉毅執意如此,只能嘆了口氣,躬身一禮,派人前去通知呂蒙。
……
「都督不可!」呂蒙軍中,幾名將領聽到劉毅派來的人在陣前喊話,也是連忙勸阻,那劉毅可不是什麼良善之輩,看看以往打過的幾場仗,那女裝羞辱夏侯淵,攻打長沙的時候,韓玄差點兒就被陰死在陣前。
「無妨!」呂蒙擺了擺手,看著遠處的城牆,悠悠道:「兩百步距離,晾他也無計可施!」
呂蒙雖然退兵一里,但設置見面的地方,卻是在距離城牆兩百步的地方,再厲害的射手,恐怕也射不到那裡。
扭頭看向副將道:「你派人繞道城北方向釋放信號,我們潛伏在漁鄉的人,可伺機擒拿其家眷。」
雖然這法子有些令人不齒,但此番他糾集兩萬大軍來攻,若是連一座漁鄉都攻不破,回去後,還有何顏面見江東父老?有何資格震懾三軍?
「喏!」副將怔了怔,他們在漁鄉的細作不是早已被劉毅驅除了麼?怎麼還有?不過這個時候,也不好多問,當即答應一聲,轉身前去傳令。
「告訴劉毅,便說呂蒙真心請見。」呂蒙帶著一名親衛來到事先擺好的桌案面前,就這麼大馬金刀的坐下來,遙遙看向城牆的方向,親衛自去傳令。
……
「先生,您……」劉三刀見劉毅下城,有些猶豫道。
「見見吧,以後或許都沒機會再見了。」劉毅搖了搖頭,徑直來到城下,翻身上馬,策馬來到呂蒙擺好的桌案時,已經將材質如鐵加載了自己的內甲上,同時霸氣如潮,極度堅固、精力旺盛等屬性一股腦的加在自己身上。
落在呂蒙眼裡,劉毅在下馬的那一刻,一股難言的壓迫感便朝著他籠罩下來,哪怕確實沒有動手的心思,這一刻,呂蒙依舊感覺心臟跳動頻率明顯加快了。
好似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個憑手藝吃飯的匠人,反而是如關羽那般的絕世猛將一般,心中暗自驚駭,劉毅如今已不是當年那無名匠人,戰功赫赫,但卻很少有人聽說劉毅有多厲害,如今真的見面時,卻給人一種仿佛一座山朝著自己倒來的感覺。
「多年未見,不想再見之時,卻是今日這般場面!」呂蒙緩緩起身,他不想在劉毅面前露怯。深吸一口氣,對著劉毅做了個請的手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