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回家,可是要再生一個?」崔州平看著劉毅笑道。
「看情況。」劉毅搖了搖頭:「內人現在……畢竟已經年紀不小,我擔心她身體承受不住。」
「嘿,那便納些妾室。」崔州平隨口笑道:「以伯淵今時今日之地位,納妾又無不可,我看弟妹在這方面也並不介意。」
「再說吧。」劉毅搖了搖頭,每個人面對的局面都不是一樣的,對事的思考方式也不同,哪能一概而論?
「嘿,你的家事我也不太好管,不過聽聞你那女兒可是了不得呢。」崔州平笑道。
「哦?」劉毅下意識地問道:「那丫頭又欺負誰了?對方無恙否?」
這些年的確對自己女兒關心有些不夠,反正提到自家女兒在書院的表現,劉毅的第一反應總是對方不要緊吧?這樣的念頭。
當然,若自家女兒吃虧,劉毅會直接找上門去,就算劉備的兒子惹了自家女兒,他也敢去跟劉備理論個一二三來。
崔州平:「……」
「這倒不是。」搖了搖頭,崔州平對於劉毅的反應很無語,想了想道:「經學子集,你那女兒頗為厲害,論語、孟子被許世宣問道,背了一遍,被評為狗屁不通,直到後來才發現,你那女兒是在倒背,如今許世宣都快成了這一帶笑談了,明兒如今也有神童之名。」
許世宣,姓許,名璘,字世宣,小有名氣,對經經學頗有研究,算不上大家,但在這荊襄之地也算得上是名人了,被一個小丫頭用才學打臉,而且當時竟未發現,這的確有些丟人。
劉毅聞言鬆了口氣,搖頭嘆道:「小時了了,大未必佳,只望這丫頭莫要因此而自得,不過這記性卻是隨我,哈哈~」
「哦?」崔州平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劉毅:「論語、孟子便不必了,你且將你的天工開物給我倒背一遍如何?」
劉毅那得意的笑聲戛然而止:「這天工開物是數術之學,倒背也沒什麼意義,這是一門很嚴謹的學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