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趙廣答應一聲,拍馬而出,順著斥候來的路線飛快奔去。
劉毅怕他有閃失,連忙命人跟上。
隊伍繼續前行,只是沒一會兒的功夫,前方的斥候趕回,對著劉毅躬身道:「亭侯,那女子頗為厲害,只一合便將趙將軍挑於馬下,生擒了。」
「亭侯,有些不對。」馬謖策馬來到劉毅身邊,沉聲道:「看對方作為,似乎並無惡意,未傷趙將軍,我軍斥候也並未為難。」
「左右不過一人,有何懼哉!」張苞傲然道:「待我去擒她!」
「安國同去。」劉毅眉頭皺起來,這天地下這麼厲害的女人貌似不多啊?
「喏!」關興點點頭,跟張苞一同出陣。
這次斥候來的更快:「亭侯,大事不好,關張二位將軍投敵了!」
劉毅有些無語,現在基本能確定來人是誰了,一旁的魏越、劉三刀和陳二狗顯然也猜到了,閉嘴不言,馬良有些好奇的看向馬謖。
「走吧,過去看看。」劉毅嘆了口氣,忠於知道自家老婆為何臨別前那般反常了。
部隊繼續前行,很快便到了一處窄道,一員女將橫槍立馬,立於窄道當中,在他身後,趙廣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的站在一邊,顯然受到了打擊,關興和張苞則策馬跟在女將身後,看起來,真的像是叛變了。
劉毅打馬來到陣前,看著自家婆娘英姿颯爽的樣子有些失神,隨即卻是苦笑道:「夫人,回去可好?」
「妾身也非不講理之人,此番妾身前來,是為助夫君一臂之力,若夫君麾下,有人能擋妾身三合,無需夫君攆,妾身自回。」呂玲綺策馬盤桓,朗聲道。
這一刻的呂玲綺,沒有了平日裡在家時的那股子溫柔與雍容,卻多了一股睥睨天下的氣概。
劉毅聞言,回頭將目光看向魏越等人。
魏越連忙把目光看向別處。
倒不是顧念之前的情誼,事實上當年魏越便不是呂玲綺的對手,更何況自嫁給劉毅之後,劉毅的家中可是建有呂玲綺專用的演武場,呂玲綺沒事的時候基本都在演武場中練武,每次生過孩子之後,一天至少在演武場裡待四個時辰,這麼多年下來,旁的不說,光是力量與速度,魏越心中估算,怕是張飛都未必能及,更何況呂玲綺的武藝,本就不低,呂家血脈里蘊含的暴力基因,只是因為嫁給了劉毅而隱藏起來,並非消失。
劉毅看了看四周,如果關平在這裡,說不定還能跟自家老婆過上幾手,但現在……劉毅有些煩躁的招了招手,呂玲綺微笑著帶著三小將來到劉毅身後,規規矩矩的給劉毅行了個軍禮。
「呂家姨娘真的這般厲害?」歸隊途中,趙廣忍不住對著關興、張苞詢問道。
「你剛才不是試過了麼?」關興瞥了趙廣一眼道:「反正我二人是被她從小打到大的,到如今,我二人聯手都打不過她單手揮動的竹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