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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劉毅的人馬已經快要抵達朱提了!」雍闓狠狠地將心愛的瓷器砸向幕僚,怒聲道:「當初你是如何與我說的!?」
「主公,那劉毅察覺到了。」幕僚苦澀的解釋道:「犍為主簿已經被下獄,雖說是因為貪墨之事,但在下以為,當是劉毅在幕後操控。」
雍闓心疼的看著那碎了一地的瓷器,聞言面色陰沉道:「那主簿……」
「主公放心,已經解決,劉毅不可能知道是我們。」幕僚沉聲道。
「最好如此!」雍闓冷哼一聲道:「但那劉毅若是到了朱提,又該如何?」
劉毅這次可是來采銅的,這可是雍氏最大的利潤來源,若就這麼讓劉毅收公,他如何甘心?
幕僚思索道:「在下沒想到那劉毅竟然如此謹慎,不過朱提太守魯元亦是忠於主公,有他在,那劉毅便是到了朱提,也未必能有作為。」
「去辦吧!」雍闓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已經懶得再聽對方所謂的妙計。
「喏!」幕僚答應一聲,轉身準備離開。
有家僕進來,躬身道:「家主,彝族首領孟獲求見。」
「他來幹什麼?」雍闓聞言皺眉道:「就說我有事外出,不在府中。」
「喏!」家僕答應一聲,準備去傳話。
「慢!」幕僚突然攔住家僕,回頭看向雍闓道:「主公,孟獲此人,在南中頗具影響力,日後說不得有用此人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