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元面色有些尷尬,搖頭道:「這窮山惡水出刁民,下官自就任以來,施以嚴政,或許百姓有些誤解吧。」
說著,為了證明自己並無迫害百姓,攔住一名十三四歲的少年,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少年郎,你……」
那少年雙眼一翻,直接倒在了地上。
趙廣上前,查看了片刻後,對劉毅道:「只是暈過去了,不礙事。」
「看來百姓對太守誤解頗深。」劉毅沒有在這件事上發難,也沒什麼好發的,不過南中的情況,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嚴重吶!
魯元訕訕一笑,命人將那少年送走,一旁的趙廣對關興使了個眼色,關興點點頭,安排人跟著一起去。
進了衙署,一卷卷竹簡被朱提主簿帶著人送上桌案。
劉毅看著那堆積如山的竹簡,詫異的看向那主簿道:「這些都是朱提郡卷宗?」
「不全是。」主簿微笑道,他身後,十幾名士兵將一個個箱子抬上來,對著劉毅微笑道:「這些便是朱提郡十年來的卷宗,只是有些亂,不知有無亭侯想找的東西?」
劉毅身後,馬良眉頭一挑,想要說話,卻被劉毅止住了。
「這個不妨事。」劉毅隨手拿起一卷卷宗,微笑著看著那一臉謙卑的主簿道:「這卷宗的分類、甄別,就交給主簿了,三天之內,將這些卷宗分門別類,並且按照時間順序給本官整理好,另外……」
劉毅晃了晃手中的竹簡道:「年代就遠了些,而且字跡潦草,很多字都模糊不清,便勞煩主簿再幫本官謄寫一遍,二狗!」
「在!」陳二狗上前一步,躬身道。
「看著他,可以吃飯、如廁,但謄寫完之前,不准睡覺,當然,也不准離開。」劉毅淡然道。
「亭侯,這……」主簿有些傻眼,看了看那堆積如山的卷宗還有那一口口大箱子,面色有些發白。
「喏!」陳二狗答應一聲,虎視眈眈的看著主簿。
「亭侯,三日期限,是否太短了些。」魯元面色有些僵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