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狗第一次知道,這南中之地還有這般勇武的將領,連忙從腰間將弩箭摘下,對著鄂煥便是一箭射過去。
「噗嗤~」
黑暗中,血光迸濺,鄂煥身體一晃,看了看手臂上的弩箭,咬牙罵道:「卑鄙!」
動作卻是不停,在人群中強橫的轉身,對著陳二狗的方向便殺過來。
陳二狗大驚,連忙將弩箭一丟,拎起自己的戰刀便迎上去。
「咣咣咣~」
鄂煥單臂持戟,那鵝卵粗的戟杆,潑風一般砸下來,陳二狗硬扛了幾計之後,感覺腦袋嗡嗡直響,對方哪怕是單臂持戟,力道都大的驚人,若非他的兵器是劉毅親自幫他打造的,此刻恐怕早已被對方那狂暴的力量給砸斷了。
坐下的戰馬有些吃受不住那股狂猛的力道,接連發出一陣陣嘶鳴,不住地後退卸去那狂暴的力量。
「死!」鄂煥雙目中凶光凌冽,又是一戟過後,方天畫戟陡然加速,繞過對方本能舉起來的長槍,冰冷的戟刃在陳二狗胸口帶起一流火花,堅固的鎧甲救了陳二狗一命,但劉毅親手打造的鎧甲也被對方的力道給撕裂了,陳二狗更是直接從馬背上被震得倒飛出去,跌落在人群中,生死不知。
周圍的士兵眼見主將落馬,而對方更是驍勇無比,哪敢再戰,連忙抬起二狗的身體,一窩蜂的往回跑。
鄂煥皺眉看著對方離開的方向,再看看自己的方天畫戟,那鋒利的方天畫戟此刻一支小支已經斷裂,對方鎧甲之堅固,超出了鄂煥的想像。
又帶著人衝殺一陣之後,見敵軍已經潰不成軍,軍營方向也響起了鳴金之聲,鄂煥這才放過了這批漢軍,帶著人馬撤回去。
雍闓、高定聯軍見去了敵人,自是歡呼鼓舞。
另一邊,當馬謖和魏越看著被人抬回來的陳二狗時,都嚇了一跳,陳二狗已經昏迷過去,但身上卻並沒有明顯的傷痕,魏越連忙將隨軍軍醫請來。
「這鎧甲和護心鏡救了將軍一命!」醫匠費力的解開了那堅固的鎧甲,胸口處的鐵片已經碎裂,哪怕是護心鏡,都凹陷了下去。
看著那凹陷進去的護心鏡,魏越和馬謖都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可不是尋常鎧甲和護心鏡,軍中將領穿的都是劉毅親手打造的鎧甲,堅固無比,刀劍難傷,這一次,陳二狗的鎧甲竟然是被人直接斬裂,連護心鏡都凹陷進去,這得有多大的力道。
陳二狗時從墨城出來的,魏越自然更關心陳二狗的傷勢,此刻也顧不得管這些,連忙問那醫匠:「先生,二狗他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