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高定大營的方向,升起了濃煙,後方傳來了鳴金之聲,鄂煥驚疑不定的看著呂玲綺,見呂玲綺並沒有動,這才有些狼狽的爬起來,事實上,如今的呂玲綺已經沒有多少力氣再戰。
「方天畫戟,是這般用的。」有些悵然若失的將方天畫戟丟回去,呂玲綺並沒有得勝之後的喜悅,只有一股濃濃的失落和悵然。
「多謝!」鄂煥聽到了後方的鳴金聲,見呂玲綺不殺他,也不多問,只是默默地朝著呂玲綺一禮,拖著方天畫戟轉身便走。
一絲血水,順著嘴角滑落,在白皙皮膚的襯托下,十分醒目,方才那一招,卻是讓呂玲綺內腑受損。
看了鄂煥離開的方向一眼,默默地調轉馬頭,返回己方軍陣。
「亭侯,是否追擊?」魏越看著對方回兵,目光灼灼的問道。
「不了,派人嚴密監視便是,收兵回城。」劉毅搖了搖頭,他察覺到了妻子的異常,現在更擔心妻子,至於敵軍,本就沒打算趕盡殺絕,他的目的,只是不讓對方退兵而已。
第四百三十三章 要有儀式感
「哇~」
在回到滇池,眾將都告退之後,一直未曾說話的呂玲綺突然張嘴吐出一口鮮血來,臉色也瞬間變得有些蒼白起來。
「夫人!」劉毅一把扶住呂玲綺,之前他就發覺不對,只是眾將面前,不好多言,此刻眼見呂玲綺吐血,大驚失色,連忙命人去傳醫匠。
「不礙事。」呂玲綺搖了搖頭:「夫君不必擔心。」
「都吐血了,怎能不擔心?」劉毅無語的搖了搖頭,扶著呂玲綺坐下:「那鄂煥這麼厲害?」
先跟關興、張苞鬥了一場,還能將呂玲綺擊傷?
「那倒不是。」呂玲綺笑道:「此人雖有些武勇,卻非妾身對手,只是妾身之前奪了他的方天畫戟,一時技癢,用了父親當年的絕技,反傷了自己。」
劉毅:「……」
咱能不這麼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