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府君現在願意交出兵權,隨我回去,尚有生機,可保全性命與家人;但若府君執意要將兵權攥在手中,頑抗到底的話,就算亭侯不願多造殺戮,但到時兩軍交戰之下,也不會再股權府君性命,到時候,府君便是戰死,家人亦是叛賊家眷,亦難倖免!」
「你在威脅我!?」高定面色一沉,森然的看向馬謖。
「府君可以這般認為。」馬謖點點頭道:「但謖所言也並非虛言,是繼續頑抗,然後被斬殺,最後還要禍及家人?還是順應人心,放下兵權隨我回去,保全自身性命也能保全家人安危,全賴府君一念之別,謖只是勸說,聽與不聽,就看府君如何選擇。」
高定看著馬謖,面色有些難看的站在原地。
馬謖卻沒有跟他多言的意思,自己的意思表達清楚之後,便道了一聲好自為之,帶著四將回歸本陣。
「主公?」鄂煥看向高定。
「回去!」高定腦子有些亂,他有些猶豫,既不想繼續打下去,又不想放棄眼下手中握有的權利,男人怎能無權?
另一邊,馬謖回到軍中後,關興有些好奇道:「先生,那高定會投降嗎?」
「會,不過可能要再等等,此人看似莽撞,實則寡斷,一時間,怕是難以做出決定。」馬謖搖了搖頭,之前一番交談,已經基本能夠確定高定是個什麼人了,此前馬謖大概看得出對方不是個太有謀略之人,如今見面之後,對高定這個人有了更加清楚地認知,貪婪卻沒有自知之明,要想讓他徹底認清楚現實才行。
「那我軍就這樣跟他們耗著?」關興不解道。
「嗯,耗著。」馬謖點點頭:「你們每夜帶人前去對方營外鼓譟,不能讓他們有養精蓄銳的機會。」
既然沒談妥,那就還是敵人,對敵人,可不能有半點鬆懈和仁慈。
「這……」陳二狗聞言,看向馬謖道:「先生,末將此前也用過此法,只是卻未有效果。」
「此前那高定不知厲害,為人無謀,不知警惕,莽撞出擊,是以不成,但如今不同,高定兵馬疲敝,軍心不穩,更知我軍在側,自然不敢隨意出營作戰。」馬謖笑著解釋道,這計策得分時候,也得分人,同樣的計策,對不同性格的將領,造成的效果是不一樣的,對同一個人,不同時候造成的效果也不同,不能一概而論。
陳二狗若有所悟,點點頭,不再多話。
當天夜裡,原本以為可以睡個安穩覺的高定,再度遭到了敵軍的騷擾,能好好睡一覺的願望再度落空,氣得高定連殺了十幾個逃兵。
次日一早,高定氣勢洶洶的來到陣前叫罵,但馬謖的理由卻很充分,既然你沒有投降,那就還是敵人,對於敵人,怎樣的手段都不過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