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獲如同一個木偶一般,被人拉來拉去,身上的衣服換了,脖子上戴著狼牙項鍊,那是勇士的象徵,臉上塗了彩色的樹脂。
然後再一番熱鬧之後,到了夜裡,為了躲避瘴氣,再熱鬧的日子,人們也不會在夜間待在戶外,所以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孟獲極不情願的被祝融拖回了自己的房舍。
這一夜,很瘋狂。
次日一早,帶來洞主跟另外幾位洞主在一起喝酒,卻看到祝融夫人一邊把皮衣穿好,一邊踹門而出,一臉的春風得意,神清氣爽。
「阿姊,怎樣啊?」帶來洞主笑著打趣道。
「滾,關你什麼事兒?」祝融夫人瞥了他一眼,大步流星的來到桌前,抓起一壇酒,仰起頭就灌了大半,剩下的提在手中,也不放下:「你們且在這裡歇息,我去給夫君送些酒肉過去。」
「好!」
這一去,就到了第二日的清晨,當孟獲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感覺這位蠻王憔悴了不少,不過隨著這次完婚,祝融洞自是無條件答應孟獲起兵,另外帶來洞與另外幾個洞也紛紛響應,讓孟獲湊足了兩萬蠻軍,在孟獲完婚之後的第七日集結起來,孟獲帶著祝融夫人以及帶來洞主,統領梁萬大軍,浩浩蕩蕩的朝著劉毅行軍的方向殺去,他要將這口惡氣發泄在那劉毅身上,若非是他,自己安能如此倒霉?
第四百四十一章 蠻族來襲
「狗哥,人家出兵講究雷厲風行,為何我們出兵,還不如難民?」張苞百無聊賴的坐在烽火台上,跟陳二狗聊天,大家一起打過仗,雖說年齡不同,但也算是不錯的關係了,如今倒也能夠聊上幾句。
為了避免因為吵架或是動手,劉毅特地將關興和張苞兄弟倆分派不同任務,關興負責調度斥候探查軍情,關興則在高處負責警戒。
「亭侯打仗,講的那是一個穩字。」陳二狗看了張苞一眼,搖了搖頭,本事不錯,就是太年輕了些,不懂得亭侯的深意啊:「別看我們走得慢,這是讓那孟獲自己趕過來打,我們斥候派的出了百里遠,只要那孟獲出現,我們可以立刻占據有利地形,比打防守戰,我還沒見過誰能贏過亭侯。」
「這倒是。」張苞嘟囔道:「亭侯守城那叫一個穩,曹操都拿他沒轍,聽說以前亭侯還未出仕的時候,還打過機場硬仗,現在是完全放棄了。」
也不知道改鄙視還是佩服,但對於正值熱血年少的張苞來說,有點接受不了這種風格。
「這叫智慧。」陳二狗搖了搖頭,年輕人,終究是太過浮躁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