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主營方向的潰兵退下來的時候,饒是祝融夫人也沒辦法再繼續淡定下去了,這不止關係到孟獲的安危,更重要的是,這樣一來,她的部隊就等於被從兩面合圍了,或許還是三面!
「將軍,亭侯有令,徐徐撤軍!」張苞正計劃著如何配合另一邊的軍隊將祝融夫人這一支人馬徹底殲滅的時候,一名匆匆趕來的將士對著張苞躬身道。
「怎麼回事?」張苞有些不解,這般好的局面,再有一步,這些蠻軍就徹底敗了,為何反而要撤走?
「卑職不知。」將士搖了搖頭,劉毅顯然沒有跟他交代原因。
雖有不滿,但張苞還是嚴格執行了劉毅的軍令,一揮手,原本劍拔弩張的軍隊,主動開始撤退。
祝融夫人並沒有追趕,她擔心這是漢人的詭計,一直到張苞徹底退走,沿著原路返回,祝融夫人方才鬆了口氣,連忙把潰兵招來詢問緣由,孟獲被擒的消息,對祝融夫人來說,無疑又是一次打擊。
……
「亭侯,安國被敵軍擒獲,如今為何退兵!?」張苞有些怒氣沖沖的衝到劉毅的房間裡,聲音裡帶著濃濃的不滿。
「孟獲被抓了,加上你擒獲的帶來洞主,我們有足夠的籌碼跟對方換。」劉毅指了指自己下手的位置,他的房間裡,此刻魏越、鄂煥、馬謖等人都在,準備商議下一步行動。
張苞聞言,心中鬆了口氣,但依舊不解:「以方才之勢,我軍要破那蠻軍易如反掌,只需兩路夾擊,敵軍必滅,為何要收兵?」
「你看到的只是戰爭本身。」劉毅搖了搖頭道:「這世上的事,有時候並非只是戰爭,我們此番南下的目的,是收服南蠻,要收服其心,而非簡單的將他們消滅,這南疆之地,無數大山之中蠻人是滅不完的,若今日將這些人都殺了,仇恨會讓整個南疆陷入戰爭的泥潭,無休止的戰爭,只會加深兩族的仇恨,而我們的本意,是消除這般不必要的戰爭。」
張苞似懂非懂的坐下來,他還是不太明白,他們此番過來,不就是為了打仗嗎?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去將那孟獲帶來吧。」劉毅沒有再多言,只是對著門口的親衛道。
「喏!」
親衛答應一聲,轉身離開,不一會兒,便見體魄魁梧的孟獲被五花大綁的帶進來。
「放開我!」孟獲掙脫了兩名侍衛的束縛,怒視劉毅。
「下去吧。」劉毅揮了揮手,示意兩名親衛退下,微笑著看向孟獲道:「蠻王覺得我這城寨如何?」
「不如何。」孟獲冷笑一聲,傲然道:「我知道你,劉毅。」
「哦?」劉毅看著孟獲,微笑道:「看來永昌之事,雍闓出力不少。」
「我們彝族人,不會出賣朋友,今日你便是殺了我,也休想讓我服你!」孟獲冷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