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王乃是做大事之人,不必因此而煩擾。」沙摩柯笑著給孟獲倒了一碗酒道,心中卻是嘆息: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又要跟劉毅見面了,這種事兒,得習慣。
孟獲搖了搖頭,也不多話,只是酒到杯乾,他想要痛痛快快的醉一場,等明天醒來後,再思索如何對付那劉毅。
兩人一直喝到傍晚,孟獲已經醉的不省人事。
「拿下!」看著鼾聲如雷的孟獲,沙摩柯搖了搖頭,命人拿下孟獲,抬上就往外走。
「沙摩柯洞主,你這是何意?」孟獲的親衛看到沙摩柯抬著孟獲往外走,連忙上來阻攔。
「滾!」沙摩柯嚴重寒芒一閃,手中鐵蒺藜骨朵直接錘下來,直把那親衛打的腦漿迸裂。
四周的蠻兵見狀連忙上前,沙摩柯冷冷的吐出一個殺字,親自帶著一眾將士殺向那些尚未完全明白狀況的蠻軍。
沙摩柯本就是武藝高強之輩,這些時日以來在南中夾著尾巴做人,心中一直憋著一團火,此刻終於有了用武之地,直接發泄出來,一桿鐵蒺藜骨朵舞動開來,所過之處,四周湧上來的蠻兵挨著就死,碰著就亡。
五百勇士跟在沙摩柯身邊,自家主將如此勇武,自然是士氣高昂,加上對方見孟獲被擒,自然沒有士氣可言,沙摩柯一邊廝殺,一邊命人在寨中四處放火,不一會兒的功夫,整個銀坑洞的寨子裡,火光沖天,四周的蠻兵見孟獲被擒,沙摩柯又如此兇狠勇猛,開始四散逃逸,沙摩柯也不追擊,帶著人搶了孟獲便往外袍,一路上,偶爾有看到這邊起火往回跑的蠻兵,但人數都不多,被沙摩柯輕易擊潰。
一直殺到半夜,才沒了人追來,沙摩柯讓人把孟獲綁好,帶著殘餘的部眾覓地休息一夜。
次日天明,孟獲從沉睡中清醒過來,腦袋因為宿醉有些疼,但緊跟著,孟獲便察覺到不對,自己被人綁了,而且也不在自己寨中。
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最終,孟獲將目光落在正在安排人手準備起程的沙摩柯身上。
「沙摩柯,這是何意!?」孟獲看著沙摩柯,咆哮道。
「蠻王恕罪!」沙摩柯看著孟獲,嘆了口氣,抱拳一禮道:「在下乃是荊州五溪蠻之主,這些年來,受到漢人不少恩惠,此番墨侯相邀,不好推辭,是以率領部眾前來南中,便是為了助墨侯破蠻軍,得罪之處,海王見諒。」
孟獲直覺手足冰涼,目光卻漸漸變紅了,他感覺自己就像個小丑,在沙摩柯面前掏心掏肺,最終換來的,卻是無情的背叛,他也終於明白,那劉毅為何說三日之內便可再擒自己,原來不是劉毅有信心在三天內攻破銀坑洞,而是在這裡等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