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不見得如何強,但卻非常穩,而且比較顧惜將士的性命,不會亂拼,黃忠三人攻了三日,但陳倉卻無丁點被攻破的跡象,工兵做出的井欗被對方燒光,沖城車也沒能倖免,陳倉城外到處都能看到被燒毀的各種器械,拋石車的石彈就沒有停過,對方的敵樓都被砸毀,甚至城牆都坑坑窪窪的一片,裂痕遍布,但黃忠卻有種狗啃烏龜的感覺……
「這城中守將究竟是何人!?」天色已經完全暗淡下來,黃忠無奈的下達了鳴金命令,看著潮水般退回的漢軍,咬牙問道。
楊任搖了搖頭,對方城頭上掛著郝字大旗,但魏國這關中一帶這個姓的將領不少,出名的也沒有,誰知道是哪個?
嚴顏收兵回來,眉頭蹙的也有些緊,陳到那邊首戰告捷,不過三日便擊敗名將徐晃,而他們三個卻未能攻破一個無名之輩鎮守的陳倉,這讓嚴顏心中有些焦慮。
不止是他,黃忠、楊任同樣焦慮,不止是為難以攻破城池,還焦慮自身的名聲,有陳到這邊的例子在前,他們自然不想被一個無名之輩給擋住了。
「不如今夜我亦率軍夜襲?」嚴顏看著黃忠詢問道。
黃忠搖了搖頭:「那魏將頗為擅守,夜間未必就有機會!」
攻城的時候,不怕遇到什麼名將,最怕的就是遇到這種擅守的將領,畢竟守城的套路就那麼多,名將和普通將領的差距其實並不明顯,有時候名將在守城上未必有一個謹小慎微的尋常將領表現出色,因為名將多數是喜歡出奇制勝的,黃忠看得清楚這點,雖然心中同樣有些不舒服,但並不焦慮。
劉毅當初在南中對付南蠻,那才叫一個穩,一路都是鋪路過去的,再急的性子,也能被磨平了。
「我等便被一個無名之輩困於此處?看那陳叔至立功!?」嚴顏不滿道。
「叔至能三日破城,乃其麾下無當飛軍之功,這支人馬頗為精銳,乃是墨侯與叔至訓練出來,配有墨侯親自為他們打造的軍備,而且這些飛軍善攀爬,膂力奇大,各個都能以一當十,他們能夠藉助一對鋼爪攀上城牆,我軍中可有這等人?」黃忠反問道。
「這……」嚴顏無語,他還是第一次知道陳到手下那支蠻兵竟然有這等本事,搖了搖頭,嚴顏皺眉道:「但就如此與一個無名小卒耗著?」
「你我也沒多大名聲!」黃忠看了嚴顏一眼,這軍中,也就他能說嚴顏,畢竟自己年紀更大些,人上了年紀,倚老賣老也不是故意的,只是讓一個後輩來指揮自己,心裡肯定有彆扭,換個年紀大的就不一樣了,畢竟像劉毅那樣完全放手的主帥,放眼古今都不多見,劉備和諸葛亮也是這個心思,所以才將兩人給湊到一塊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