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聞言點頭道:「好,孟起既有此意,便於你五千兵馬,莫要叫那魏軍小覷我軍!」
「領命!」馬超接了令箭,告辭離開。
龐統也沒有阻止,待馬超離開後,才捻須道:「西縣不過小城,破之不難,不過此番天水派兵三千來此,那冀縣、上邽等地必然空虛,可派一支人馬繞道攻略冀縣,若能擒得天水太守,則天水必克,我軍可趁勢沿渭水而下,直取關中,與陳到、黃忠兩位將軍合兵一處,攻略關中!」
「士元所言甚好,我正有此意!」張飛看著沙盤,大笑道。
「將軍,此戰,末將願往!」關興、張苞、趙廣聞言目光一亮,連忙上前道。
「都莫要爭!」張飛大手一揮道:「安國畢竟新敗,銳氣不足,此戰便由興國、定國二人前去,你二人各帶五千兵馬,分取上邽、冀縣!」
如今張飛也算是財大氣粗,而且天水之戰,他又不願拖延太久,是以直接撥出一萬兵馬分兵攻城,為的便是儘快拿下天水!
「末將領命!」張苞與趙廣聞言連忙躬身接過將令,對著張飛一禮,各自轉轉身前去點兵。
「范疆,去將我藏酒取來,我與士元痛飲幾杯。」眼見諸事已畢,張飛舔了舔嘴巴,對著帳外喊道。
「這……」范疆從帳外進來,有些為難的看向張飛道:「將軍,軍中禁酒,不合規矩!」
「嗯?」張飛聞言,目光一瞪。
一旁的龐統起身擺了擺手道:「今日興國終究是敗了,此時飲酒算是何意?況且出征前陛下曾再三囑託,不得飲酒,將軍莫非忘了?」
「你不喝?」張飛愕然的看著龐統。
「行軍打仗,豈是兒戲!?」龐統無語的看著張飛,神色有些惱怒:「將軍身系三軍,此戰更是關乎陛下多年來的夙願,若有差池,將軍又要如何去面對陛下!?」
張飛聞言,有些訕訕的道:「如今這裡也沒有其他事情,何必……」
「三軍將士糧草分配、張任將軍的後勤供給,南安各縣的安置,官員是否將政令執行到位,將軍若覺得無事,可去管管這些!」龐統往蓆子上一坐,冷哼道。
張飛聞言,只能無奈點頭,不再提喝酒之事,事實上,他現在也沒那麼重的酒飲,劉毅給他的掛飾會抑制這方面的苛求,只是一種習慣而已,而且別看張飛平日裡對士卒動輒破口大罵,但對龐統這種有本事的士人,張飛會給予相當的尊重。
「把那些酒都給我……收起來!」本想說的霸氣一些,讓人直接砸了,但又有些不舍,只能讓人先把酒收起來,等仗打完了,再行飲宴。
「喏!」范疆對著兩人一拱手,告退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