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谷關,乃洛陽八關之首,但若論地勢而言,卻遠不如秦關以及新關。」于禁跟在劉毅身邊,一邊走,一邊解釋道。
夜色已深,能看到的也只是模糊的輪廓以及夜色中那依稀的火光,這函谷關連同陸渾關、孟津算是西面的一整道體系,不過所防備的方向不同,不過因為新關的建立,這漢關的防禦就有些薄弱了。
劉毅借著火把的光芒,將地圖大致勾勒了一邊,同時命人去通知關平,讓孟達先帶一支兵馬過來,把漢關占據,然後再說其他。
劉毅這次前來,帶了三萬大軍,就任務而言,他的兵力是相對充裕的,在將這一帶的地貌仔細勘察過後,劉毅決定先不管潼關,先配合關羽把函谷關、孟津、陸渾關、宜陽、新安這一帶占據,與關羽形成兩面夾擊洛陽之勢,擋住洛陽方面的援軍之後,在去新關和秦關將所有的道路封死,不讓曹軍有支援關中的機會,只要將曹軍的援軍給擋住了,弘農河潼關占領的意義不大,只要關中那邊得手了,潼關和弘農就成了孤城,自然便是大漢囊中之物了。
這一仗,能贏!
劉毅帶著于禁和一眾親衛躲入山中,臨時搭建了幾座草棚來居住,自己再帳中開始做沙盤,這一路三座函谷關之間的地形、地貌都摸索的差不多了,此刻做成沙盤,看起來會比地圖更加立體一些。
「墨侯,您這是草棚?」于禁感覺這是自己有生以來,住的最奢華的草棚。
雖然外邊看起來,的確就是個草棚,但內里無論架構還是陳設,都頗為講究,有專門的床榻,還有桌案,最過分的是還有獨立的廚房,身在其中,心神放鬆,那明明是乾草堆砌的床榻,睡上去卻很舒服,感覺一天的疲憊很快便被消除了,這恐怕比都城最豪華的房舍都要舒服。
「對啊,看不出來?」劉毅仔細的將做好的關城擺在山道的夾縫建,用量尺量了一下,對比雙方的比例。
「看……看出來了。」于禁嘆了口氣,早聽說劉毅精於匠道,今日一見果然不一般。
「文則不會沒在襄陽或是江陵住過吧?」劉毅已獲得看了于禁一眼。
于禁臉色有些尷尬,他在襄陽大牢里待了七年多,出來後,關羽不怎麼待見他,直接打發到城外去了,住倒是住過,但卻是在牢房裡住的,劉毅當時建立牢房可不是讓犯人們去享福的,劉毅記得當時的屬性是舒適感降低三十多,精神折磨三十多,痛改前非三十多,不過這些屬性對于于禁顯然沒什麼用。
畢竟痛改前非那是在自己錯了的基礎上,才會生效,站在于禁的立場來說,他並沒有錯,自然不會生效,但那舒適感降低外加精神折磨的屬性,于禁這些年過得肯定不是太好就對了。
「算我沒問。」劉毅見于禁臉色不對,岔開話題笑道:「此戰能夠建功,文則功不可沒,待戰後我會向朝廷為文則請功,到時候會新建長安,甚至洛陽若能攻下來,也會一起建起來,到時候在這邊定居,這些事情也就見怪不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