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郃武藝雖然不差,卻也並非那種能夠萬軍從中取人首級的人物,眼見大軍節節敗退,眼看著便要潰敗,張郃只能跑。
後方可是還有個隨時可能趕來的張任,若是被張飛和張任前後夾擊的話,張郃可就插翅難逃了。
「張郃休走,來與我大戰三百回合!」眼見張郃開始撤軍,張飛不由得意的大笑起來,這次勝得可不只是張郃,張郃這一路兵馬徹底崩潰,代表著安定這一帶的曹軍主力皆沒,整個關中之地,就像被扒光了衣服的娘們兒,任自己馳騁了!
環眼賊!
張郃沒有回頭,只是在心頭怒罵,三萬大軍,這般接連受損,大營更被攻破,如今還能剩下多少?
這般一來,整個關中能夠調動的部隊恐怕也不多了。
現在的張郃,更擔憂的是整個關中的局勢,自己這一敗,等於讓張飛失了束縛,蜀中兵馬可以大舉湧入關中,這讓他們還如何守?
張飛帶著兵馬,一路追殺了十餘里,方才率眾返回,安排人馬清理戰場,同時張任也帶著周通來見張飛。
「末將有愧,中了賊將之計,請將軍責罰!」張任對著張飛一禮,低頭苦澀道。
「不必如此。」張飛摸了摸頜下那鋼針一般的鬍鬚,搖頭笑道:「那張郃也有些本事,再說,他料的也沒錯,若非你拖住了張郃的兵馬,我如何能夠如此輕易破寨?」
「多謝將軍!」張任躬身道。
「某要率軍去往陳倉,與那曹真決戰,但這後方也不能丟,你抽調一萬五千兵馬繼續在此攻城,安定、金城、隴西,能打多少便打多少,其他人我要調走!」張飛起身道。
「將軍這便要走?」張任驚訝的看著張飛道。
「兵貴神速,趁著魏軍援兵未到之際,我當儘快拿下關中,我等在這邊已經耽擱了太多時日,不可再拖,遲則生變!」張飛大笑道。
會有這樣的決定,也不只是因為這個,而是這次出川以後,張飛漸漸發現漢軍與曹軍的差距,如果是六年前前的時候,漢軍和曹軍之間,還能互有攻守,持平,但這一次出川以後,張飛漸漸發現,隨著漢軍裝備這些年來不斷的革新,軍隊的戰鬥力已經漸漸跟曹軍拉開了。
就拿這次來說,張飛襲營其實帶的兵馬只有兩萬,龐統帶著大軍還在後方走,但看似堅固的營寨,在漢軍面前卻顯得不堪一擊,這六年來,在自家家裡還感覺不出什麼,但如今在六年之後重新與魏軍交手,這戰力上的差距就變得相當明顯了,那種碾壓一般的感覺,讓張飛對此番出兵關中信心更足,當年將他們兄弟三人追的滿世界跑的曹軍,似乎也沒有昔日那般強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