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軍眼下還處於分散狀態,陳到這邊被徐晃牽制,黃忠那邊被陳倉擋住了去路,曹真現在要考慮的,就只有張飛的主力大軍,但若三支兵馬沒了束縛聯合在一起,那魏軍可就真的一點兒機會都沒有了。
「喏!」親衛接過令箭,飛奔而出。
曹真看著親衛離去的方向,臉上愁容卻是不減,不只是郝昭,包括徐晃在內,能否擋住漢軍的進攻眼下看來,心中真的沒底。
郝昭的表現,讓曹真有些驚喜,好好培養一番,他日必然是曹魏之中足以獨當一面的大將,但眼下的局勢,容不得他去顧惜人才,關中若守不住,那可不僅僅是一個京兆的問題,西涼、并州都會受到影響,尤其是并州,多山,曹軍的奇兵優勢發揮不出來。
更要命的是,劉備若是占據了關中,那就等於有了穩定的馬源,再等個三年五載,曹軍的騎兵優勢就沒有了,到時候,整個中原都將暴露在漢軍的兵鋒之下。
所以,郝昭和徐晃這邊,必須守十日以上,杜襲那邊已經傳來了消息,已經說服燒襠、破羌等族,不但可以將防備羌人的兵力調回來,更能得到不少羌兵的支援,只要再有十日時間,這些援兵便能先後趕到,到時候,就是反攻之時了。
……
陳倉,隨著鳴金聲起,漢軍猶如潮水般退去,郝昭有些脫力的坐倒在城頭,已經無力去想是否追擊的問題了。
城牆在漢軍投石車的轟擊下已經破損,城頭始終暴露在漢軍的高台射程之下,郝昭已經換上了尋常軍士的衣甲,免得自己被對方的弓弩針對,每一次擊退漢軍,郝昭都有種從地獄中走了一遭的感覺。
漢軍攻打的方向只有一處,郝昭明白對方的意思,自己若走,漢軍不會攔,也是用這樣的方法瓦解城中守軍的士氣。
事實上,黃忠這樣的打法的確有效,這兩日,已經不斷有將領建議撤軍,陳倉守不住了。
郝昭是個純粹的軍人,曹真那裡沒有命令之前,他絕不會退卻半步,如同一顆釘子一般,將自己釘在這裡。
「將軍,長安送來的加急信箋!」就在郝昭靠著城牆,大口喘氣之際,卻見一名將士飛奔而至,將一卷竹箋遞給郝昭。
四周的將士不由自主的將目光看過來。
郝昭有些疲憊的接過竹箋打開,竹箋上的內容並不多,但卻如同一盆涼水澆在郝昭心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