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故人之後。」關羽聞言,有些唏噓,他跟張遼私交不錯,當年屯土山約三事,若非張遼,關羽也未必會答應,想到張遼已死,心中多少有些悵然道:「文遠之子也這般年紀了,鬆綁吧。」
「喏!」周倉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將張虎放開。
張虎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關羽,心中思索著是否有何陰謀。
關羽卻不理他,揮了揮手道:「此番饒你一命,乃全我與文遠之義,若下次再見,便不會留手,多讀些兵書,莫要辱了文遠一世英名!」
張虎聞言怒道:「我如何辱及家父!?」
「我軍行軍,煞氣漫於四野,所過之處,鳥獸迴避,此處卻寂然無聲,怎會不知有伏兵?」關羽看著張虎,有些失望的搖頭道:「文遠之能,你若能學到三成,也不會如此。」
張虎羞的面紅耳赤,卻又無法反駁,只能狼狽離去。
「君侯,真放他離開?」周倉來到關羽身邊,有些擔憂道,私縱敵將,這事可大可小,如今畢竟不比從前了。
關羽點點頭道:「此事若有人問責,我自會承擔,文遠只此一子,我怎忍心令其血脈斷絕?」
尚未走遠的張虎怔了怔,沒有回頭,眼睛卻有些紅了,默不作聲的帶著殘軍往回走。
周倉嘆了口氣,敬佩關羽為人的同時,也有些擔心,關羽重情重義對於將士而言是好事,但放在朝堂之上,很容易被人以此拿捏。
「繼續前行,某倒要看看,曹魏這些後輩有何本事!」關羽沒理會周倉的感嘆,目視前方,淡然道。
劉備這一方的二代還是不錯的,眼下關平早已能夠獨當一面,關興、張苞、趙廣從南疆回來以後,表現都頗為不俗,如今已經逐漸被委以重任,至少在二代的培養上,漢朝這邊很強,基本上是沒有出現庸才、廢材的。
……
張虎帶著潰軍回到軍營,向司馬懿請罪,不管如何,自己這次不顧司馬懿的阻攔,執意出兵,結果被關羽大敗,是必須受罰的。
司馬懿見張虎回來,卻沒見關羽追兵,有些疑惑,細紋之下,方才知道原來是被關羽給放回來了,以司馬懿的思維方式,是很難理解關羽的想法的,不過如此一來,藏在大營兩側的樂綝和戴陵也就沒了意義,司馬懿只能命人前去將兩將召回,靜等關羽來攻。
另一邊,關羽率領大軍在張虎退回大營不久之後便抵達,但見魏軍大營壁壘森嚴,營外遍布鹿角、陷坑,派人前去探查,還有不少不易察覺的陷阱,單是要拆除這些陷阱便不容易,更別說攻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