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小心,若事不可為,可先行撤退,至不濟,我等也可強攻!」于禁點點頭,同時囑咐道。
「此戰若不能得勝,我軍未有攻城器械,面對此等堅城,如何能破?」龐德看了一眼遠處那足有五丈多高的城牆,搖頭道:「此戰,必勝!墨侯不會騙我!」
無當飛軍到目前為止,也只有陳到在攻打徐晃的時候亮過相,雖然驚艷,但長安與洛陽如今已經被斷開,消息難以傳遞,哪怕是作為漢軍的龐德,對於無當飛軍究竟有多厲害也不是太清楚,現在也只能相信劉毅所言沒有誇張吧。
于禁聞言不再言語,當下點頭道:「令明放心,城門一開,我必率軍趕上!」
「此物拿著!」龐統將一枚竹筒望遠鏡遞給于禁。
「這是何物?」于禁茫然的看著手中的竹筒,也不像是令箭啊。
「此物墨侯名為竹筒望遠鏡,在此處看洛陽城門如在眼前。」龐德將望遠鏡的用法跟于禁說了一遍。
于禁有些詫異的拿起望遠鏡,往城門看去,之前只能看到一個輪廓,難此刻,借著這望遠鏡,卻能清晰地看到城樓上巡夜的將士,多數已經倚著女牆睡著,看來洛陽守將對防禦並不是太上心吶!
不過于禁更驚訝的是這望遠鏡的功效,有些驚嘆的看著這望遠鏡道:「此物當真神異。」
「某先去了!」龐德沒有再說,點了百來號人,帶了斗笠,披上蓑衣將兵器藏在蓑衣下,往城門而去,同時千名無當飛軍猶如夜幕下的禮貌一般,悄無聲息的潛入夜色之中,于禁看到這些人每一個身上都背著一圈繩索,猜測應該是攀城用的,畢竟他也不信這世上真的有人能夠徒手攀城。
拿著望遠鏡,從望遠鏡中看到龐德帶著百來人就這麼舉著火把往洛陽城門方向走去。
城頭的守軍雖然多半昏昏欲睡,但終究還是由那麼一兩個清醒的,發現了這支人馬,連忙叫醒了袍澤。
「站住!」眼看對方已經來到護城河外,守城的城門校尉被將士叫醒,看著這些人皺眉道:「爾等何人?為何在此?」
「某乃谷城校尉龐明,昨日谷城遭襲,奉命前來求援!」龐德對著城頭沉聲道,眼角餘光卻有些驚訝的看到那些無當飛軍一個個似乎從身上取出了什麼東西穿在腳上,竟然踏水而過,這般詭異的一幕在夜幕中看到委實有些滲人。
「龐明?」守門校尉聞言眉頭一皺:「此前兩位將軍離開時,曾留下口令,既是谷城前來求援,當知口令!」
龐德聞言有些麻爪,他哪知道什麼口令,信口胡謅道:「這個自然知道,只是如今軍情緊急,請先容我見了將軍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