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漢軍不可力敵!
只是一眼,韓德的直觀感受就是這些漢軍不好對付,那種沉重的壓抑感,無論是西涼的羌兵,還是匈奴兵都無法帶來的,尚未動手,只是雙方對陣,士氣上就被對方壓制了,這讓韓德對漢軍有了一個更加清晰的認知。
韓德深吸了一口氣,此時他狂話已經說出,三軍陣前,更不可能更改,當即策馬上前,看向張飛的方向厲聲喝道:「反賊安敢犯吾疆界?」
「?」張飛濃眉一挑,直接破口大罵道:「這天下乃大漢天下,何時成了你家的,我乃漢將,尚未責問你們,爾等亂臣賊子,篡國之賊,安有臉皮說此言?」
張飛一開嗓,那可是如同平地炸雷一般,哪怕是站在轅門上觀戰的曹真等人,都感覺有些耳鳴了,心中各自驚異,這張飛的本事如何尚未可知,但這嗓門兒不減當年啊!
韓德見張飛出陣,心中一喜,想要在話語上激怒張飛,把張飛騙到陣前,然後三軍齊齊放箭將其射殺,當下冷笑道:「大漢氣數已盡,魏主仁德,合該代漢,爾等倒行逆施,違背天理……」
「天理是你家的?你怎知我違背天理?若真違背天理,為何自某出兵以來,說過城鎮,無不望風而降?所遇魏賊,都如土雞瓦狗一般不堪一擊?爾等對天理是否有所誤解!?」張飛嘿然笑道,他雖看似易怒,但那也得看怎麼挑?比罵戰,張飛還真沒怕過誰。
四個兒子卻沒有韓德這般老辣,在西涼習慣了悍勇無敵的感覺,怎能容一個老匹夫在這裡大放厥詞,當即拍馬舞槍衝到陣前,厲聲喝道:「老匹夫,只會逞口舌之快?可敢與我一戰?」
韓德見狀大驚,連忙道:「我兒不可魯莽!」
只是話音落下時,韓瑛已經衝到了鎮外,策馬去戰張飛。
張飛身旁,姜維舉槍便要出陣,卻被張飛攔住了:「伯約只管在此為我掠陣,看我如何收拾這些不知死活的小輩!」
說話間,策馬而出,卻並未發起衝鋒,坐下大宛馬小跑著往前跑,眼看著韓瑛舞槍衝來,就要跟張飛來一場大戰,卻見張飛的丈八蛇矛陡然掄起來,也不往前刺,而是當做棍子一般甩出去。
空氣中,響起一陣輕微的氣爆之聲,迎面而來的韓瑛只覺胸口一滯,一股狂猛的氣息撲面而來,下意識的便換攻為守,將長槍往胸前一架,準備架住張飛這一矛,然後再伺機反擊。
「咣~」
槍矛碰撞,韓瑛雙目陡然一瞪,整個槍桿形成一個弓形向內彎來,撞擊在韓瑛胸口的鎧甲上,護心鏡都裂開了,整個人更是如同被巨錘撞到一般,直接被這股巨力從馬背上給撞飛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