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皇后帶著太子劉禪等在殿外,一同的還有吳夫人以及另外幾名夫人抱著各自的孩子,劉備這些年來播種比較勤奮,子嗣如今除了長子劉禪之外,還有另外五個。
「臣,參見皇后,參見太子。」有內侍進去稟報,劉毅則等在殿外,對著糜皇后、太子劉禪見禮。
「司空不必多禮。」糜皇后很穩重,她跟劉毅很親近,甚至認了劉明做乾女兒,只是臉色有些蒼白。
劉毅起身,又對吳夫人以及另外幾位見禮,這才看向糜皇后道:「陛下他……」
「本宮也不知道,那太醫令說一開始只是風寒,只是陛下這些年南征北戰,身上難免留下不少暗傷,這次風寒,一併引發了,頗為棘手。」糜皇后搖了搖頭嘆道。
劉毅點點頭,真實情況,恐怕比糜皇后說的更糟糕。
若按照歷史的話,四年前,劉備就該壽終了,不過也需是劉毅送給劉備的那些飾物起了作用,也或許是當年並未有荊州之失,讓劉備並未遭受打擊,所以活到了今日。
但關中已下,大漢復興之勢已有,但掃平天下,無論是劉毅給出的還是諸葛亮等人的推測,至少也都是五年乃至十年以後的事情,這股心氣無法持久,或者說劉備自己覺得自己活不到那天了,這心氣一散,人也就垮了。
這次的風寒可能只是個誘因,甚至那些引發的暗傷也只是個誘因,只是劉備有些扛不住了,畢竟今年的劉備已經六十有七,年近七旬,在這個時代來說,已經是高壽了。
「傳太子劉禪、司空劉毅覲見!」內侍出來,朗聲道。
「太子,請!」劉毅伸手一引,示意劉禪先行,劉毅緊跟在後慢了半個身位。
大殿之中,藥味更濃,諸葛亮、龐統、關羽、張飛肅立在側,劉備在關羽的攙扶下,緩緩起身。
「臣(兒臣),劉毅,參見陛下!」劉毅肅容,對著劉備躬身一禮道,一旁的劉禪也跟著行禮。
「伯淵不必多禮。」劉備擺了擺手笑道:「你與朕相識至今,已有二十載光陰了。」
「十九年七個月,算起來,比孔明還要早些時日。」劉毅點點頭,當年劉備一顧茅廬,諸葛亮避而不見,當時的劉毅正在諸葛亮家裡做工,嚴格算起來,他比諸葛亮認識劉備都要遭幾個月。
「二十年,伯淵這些年為朕奔波勞碌,朕卻未有厚報,這滿朝文武之中,朕其實最愧對的便是伯淵。」劉備嘆息一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