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跟匈奴人制度有關,哪怕是單于,也沒辦法讓這些牧民們去做必死的事情,而正面衝擊步兵方陣,在沒有馬鐙,也沒有魏軍騎兵那種馬鎧的情況下,基本就是找死,牧民們自然不願意去,紀律性上來說,漢軍能甩匈奴兵十八條街。
不過不硬碰才是最麻煩的,他們會騷擾到你疲憊或者自亂陣腳的時候,一窩蜂衝上來。
所以要動手是不可能的,但就這麼算了,劉毅心裡不舒服,別看他平日裡作戰以守為主,但這只是個人風格而已,並不代表劉毅就願意在敵人招惹自己的情況下還要忍氣吞聲。
就像糜竺說的那樣,現在還真沒什麼辦法對那拓跋部落進行制裁。
金蓮鹽澤,也確實不缺鹽,拓跋部敢這麼囂張,恐怕也是因為手中控制著鹽澤,哪怕匈奴單于都得敬他們三分。
「打聽打聽這拓跋部的鹽是如何分配的,他們控制著鹽澤,不可能只是自家用吧?另外再看看他們缺什麼?」劉毅想了想,對著糜竺道。
「伯淵要做什麼?」糜竺看著劉毅,詢問道。
「現在也說不準,但這個場子得找回來,不然他還真以為我不能將他們怎麼樣了?」劉毅笑著搖了搖頭,出兵不現實,兩萬新兵可不能這麼糟蹋,物資上,這拓跋部顯然也並不是太缺,他想幹什麼都幹不了:「而且鹽澤這種富的流油的地方,覬覦之人也不少吧?」
「的確。」糜竺點了點頭,別說匈奴人,他都有些眼紅。
「那就找可以合作的,最好是跟拓跋部有貿易往來,跟他們親近的。」劉毅笑道。
「這……」糜竺想了想,苦笑道:「伯淵還真是洞徹人心。」
他經商多年,人心險惡著實見了不少,一般能算計你的,多半是你身邊親近且有利益關係之人,遠的人家或許會羨慕、嫉妒,但距離太遠,也夠不上,只有有利益往來的,能夠親生接觸和感受到這其中龐大利益的,才會有這個心思,因為他們不但距離這裡近,更重要的是他們能夠夠到,滅了拓跋部,他們是有能力拿到鹽澤的,這些人,對於拓跋部來說,才是最危險的。
「怪只怪他不守規矩,其實拓跋部願意合作的話,我也不會想這種辦法,費時又費錢。」劉毅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那些奴隸雖然少,但也別停止收,這次的三百人先給我。」
「修路?」糜竺點點頭,有些疑惑的看向劉毅,如今西涼這邊的確是很缺人手,尤其是廉縣這一帶。
「不,建個農牧結合的農場。」劉毅搖了搖頭,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在找尋能夠將兩族融合的可能,除了文化、語言的同化之外,生存問題才是最根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