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廉縣到靈州,劉毅規劃出三十幾座農莊,為了避免過度墾伐和放牧,開墾出來的田地都是分片的,無論種地還是放牧,都是僅著一片來,每年更換一次,中間以樹木隔開。
有了這第一座農莊之後,其他的農莊就比較容易了,設計圖已經有了,只要人手足夠,選定地方開工就可以了,農莊的建設跟城池或是城寨相差可是很大的,至少排水系統上,劉毅沒有專門去設置管道,只是以溝渠替代,如此從二月到四月,劉毅一直在廉縣這邊構築防線,建立防禦性的建築,後方的農莊卻是興建起了不少。
農牧結合,理論上是可以實現的,但就如這農莊一般,何處農耕何處放牧,還有最大上限能夠容納多少牲畜,地要多久才能更換修養,這些都必須有十分嚴格的標準。
蓄養的牲畜一旦超過上限,那這篇劃定的區域就難以承受了,一座農莊能夠蓄養的也就數百頭,今年的農田尚未收穫,那些農副產品究竟能否作為飼料蓄養牲畜,眼下還不知道,但眼下開出的這片地方雖然夠大,但要想讓人定住的話,能夠蓄養的牲畜在三百到五百之間。
如果耕田的農副產品可以用來餵養的話,這個數量可以往上提一提,但肯定有限,所以這種農牧結合不適合大量人集中,必須將人分開,這還是建築帶有屬性幫了大忙,若是沒有這個……更難。
而一直以來,大漢雖然有過類似的想法,但大多數都半道夭折了,這其中要消耗的財力和物力且不算,還有人心能否迅速收攏就是個大問題,這可不都是漢人,想要在人心層面上迅速起到作用,這可不是一年半載能做到的,劉毅現在能在試驗地做到這一點,那是因為他身上帶著個匠神系統,加速了這個過程。
不管怎樣,對於自己來說,這點是可行的,可以繼續擴大規模,一步步將農莊建到河套之地。
「司空,您找我?」馬岱、糜威來到劉毅身邊,躬身一禮後,詢問道。
「嗯。」劉毅點點頭道:「此前子仲兄與我說,那拓跋部並非匈奴而屬鮮卑?」
「不錯。」馬岱肯定的點了點頭道:「南匈奴如今的活動區域大概在西河郡西南這個方向,拓跋部是鮮卑大族,自昔日檀石槐死後,鮮卑分裂,拓跋部便在青鹽澤一帶立足,與南匈奴之間並無太明顯的界限,但青鹽澤還有金蓮鹽澤這一帶,便是拓跋部控制的,之前殺死我們前去購買奴隸的商販,便是拓跋部。」
劉毅點點頭,這段時間他們對河套這一代的情報滲透已經有了不少進展,這一帶的勢力也有了更清晰地了解。
這河套之地並不完全屬於南匈奴,鮮卑不止在這邊有,廉縣西北方向,還有河西鮮卑的存在,是大漢內戰這些年回來的,也是阻斷絲路的重要攔路石。
「這樣,糜威,你去附近的匈奴也好,鮮卑也好,找些小部落,就說我們幫他們建立牧場,記住,人口不能太多,兩三百最佳,我們出工出料,幫他們建立農莊,讓他們能夠更好地生活,但他們得給我們提供奴隸,包括向其他大部落購買。」劉毅看著糜威笑道:「至於那些大部落,別管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