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您這是……」鄧艾收拾行裝,前來辭行時,卻見鄧母也準備好了行囊,有些愕然的問道,不是說不走嗎?
「我兒也走了,為娘一人留在此處,難免孤寂,正好要準備操持你的婚事,這便隨夫人去往司空府住些時日,一來為你準備婚事,二來,我與你姨娘也有個伴。」鄧氏微笑著看著鄧艾道。
「孩兒送娘親去。」鄧艾聞言,覺得也是這個道理,畢竟自己走了,娘親一個婦道人家,在這裡也沒有太多人,能跟在呂玲綺身邊,也是好事。
「也好。」鄧氏也不拒絕,兒行千里母擔憂,她相信劉毅不會虧待鄧艾,但畢竟是去蠻荒之地,危險在所難免,終究還是想多留一會兒。
最終,原本是鄧艾想要送母親,結果到最後鄧母和呂玲綺將鄧艾送到了城外,看著鄧艾坐上了軌道車北去,方才嘆了口氣,跟著呂玲綺往回走。
「嫂嫂不必擔憂。」看著鄧艾離去的方向,呂玲綺笑道:「艾兒本事不弱,此番夫君身邊也有不少強將,艾兒不會有事的。」
「只望我兒能夠早些建功立業。」鄧氏嘆了口氣,與呂玲綺一起返回了司空府。
……
「此處水流較緩,入冬之後,最易凍結,防禦需加固一些!」廉縣以北五十里外,劉毅帶著龐德等人探查著河道,進一步加固防禦,以防冬日河面結冰之後,匈奴或是鮮卑人趁勢渡河。
「司空,眼下我軍的農莊已經建到了月氏城一帶,便是胡人要入侵也是先打那邊才行,這邊何必要再建一座長城?」龐德有些不解的看著劉毅,他不明白劉毅建造這麼長一座木質長城意義何在?
「為何?」劉毅指了指對岸道:「最近南匈奴在不斷北遷,小到部落之間,大到拓跋鮮卑與南雄奴之間,爭端日漸頻繁,那拓跋部或是南匈奴若要解決此禍,就得打下廉縣,把我們趕走,如此,這些爭端才能消弭,若我是兩族單于,不會去攻那些農莊,而是先攻廉縣,若能將我軍趕走,沒了奴隸交易,這爭端自會解除,所以最終,難免還是要有一戰的。」
「司空只是略施小計,便讓鮮卑、匈奴自亂,當真厲害。」龐德笑著說道,他跟劉毅也有一段時間了,要說經歷的大仗也不少,但事實上,包括當初攻打洛陽之戰,基本沒有什麼太難的,劉毅這是逼著鮮卑和匈奴來攻城,糟糕的是,兩族就算知道劉毅的打算,也只能按照劉毅給他們的路子來。
「這也就是對他們能施展,部落時代的弊端太多,尤其是奴隸制至今存在,我們才能藉此令其混亂。」劉毅笑著搖了搖頭道:「此外還得有大量的財力支持,兩萬精兵在此駐守,才讓兩族手足無措,若缺一點,此計難成。」
打鐵還得自身硬,若沒有軍隊做鎮壓,或者漢軍遠遠不敵匈奴兵,就如同後世宋朝對上外族一樣,人家無需全軍集結,聚集幾千兵馬就能把你打得潰不成軍,那所謂的妙計也就是紙上談兵罷了,沒有任何意義,劉毅現在用這法子有些欺負人,就是高級文明對付低級文明的套路,妙計談不上,沒了巨大的財力以及強有力的軍事震懾,也不會有今日之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