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拓跋隅吞併匈奴,豈非令拓跋部在這河套立穩了腳跟?」糜竺不解道。
「是這麼個道理,但我們不出兵,不代表我們什麼都不做啊?」劉毅笑著拿出一顆木球來,看著糜竺笑道:「如今的匈奴,就如同這個木球一般,若是我軍與鮮卑同時發力,自然只能碎裂,但若只有一面發力,而我方採取懷柔之策,在必要的時候,拉攏一些人進來,如此,可不費一兵一卒吞併大量匈奴部落。」
說著,劉毅直接將那顆木球按進了沙盤裡。
「這樣一來,拓跋鮮卑出了大力,最後卻只是與我軍平分河套甚至還會少一些,恐怕那拓跋隅不會願意。」糜竺笑道。
「這河套本就是我漢家之地,鮮卑朋友幫我們驅除吞併了匈奴,我是很感激的,但當年武帝答應將河套劃給匈奴,可未曾答應劃給鮮卑,匈奴既滅,這河套之地也該收回,至於平分只說……呵呵~」劉毅搖頭笑了笑,從一開始,他可沒有跟那拓跋隅許過任何諾言說要跟他平分河套,拓跋隅自己腦補的東西,他可沒準備買單。
「伯淵這般做法,有失君子風度。」糜竺從當初劉毅結好拓跋隅開始,就大概猜到了劉毅的想法,此時也只能苦笑了。
「你是君子,我可不是,我們墨家講究務實,不說這些虛的。」劉毅搖了搖頭,將戰報遞給糜竺道:「去跟那劉豹說一聲,就說我們是來種地的,只要他不來犯我們,我們就不會去招惹他們,甚至可以跟他們開通貿易,為他們提供兵器、糧食,當然,若是他們那裡有鮮卑戰俘或是其他奴隸的話,我們可以跟他們交換。」
「別跟我說什麼君子之道,太講君子之道,打不贏仗的,宋襄公的事情,子仲兄應該知道。」見糜竺又要開口,劉毅連忙打住。
「我是說,可否加一些加碼?」糜竺看著劉毅道:「畢竟按照伯淵所說,匈奴打來的機會不大,而且他們有求於我們,就算不坐地起價,此前的價格也不適合了。」
劉毅認真的思索了片刻後道:「照舊吧,做人要有誠信,不能趁人之危,我們不是那樣的人,最好低一些來換取匈奴人的好感,另外通知蔣琬,再調一批漢人過來這邊,三到五萬,充實這邊的漢人比例,還有龐德可以撤回來了,接下來我們只防守,鞏固如今所得,不進攻。」
「喏!」糜竺苦笑著答應一聲,起身告辭離去。
秋收之後,中原的戰鬥率先打響,孫權、魏朝同時出兵,劉毅這邊經過半年的整頓,反倒是令匈奴和鮮卑針鋒相對,在進入秋季之後,匈奴人過來襲擾的次數反而降低了許多,劉毅也沒有再增加農莊,而是在現有的基礎上,加固農莊的建設,組織農夫將作物的杆、葉什麼的收集起來,做成飼料,讓牲畜在過冬的時候也能有足夠的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