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劉豹一仰脖子,將一大碗馬奶酒喝下去,哈出一口氣,看著劉虎道:「你先穩住那些漢人,容我再好好算計一番,這一次,我們吃了這麼大的虧,這筆血債可不能算了。」
「自然不能。」劉虎眼中閃過一抹異色,突然笑道:「不過……各部族更願意用鮮卑人的血來還債。」
「你還不懂嗎?」劉豹皺眉看向劉虎道。
「不,我懂,是你不懂。」劉虎看向劉豹的目光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劉豹聞言眉頭一皺,想說什麼,突然感覺不對,面色一白,看向劉虎的目光中凶光大盛:「你在酒里放了什麼?」
「毒箭木的汁液,聽說是從南蠻之地帶來的,毒性猛烈,可見血封喉。」劉虎嘆了口氣,站起身來道:「若你願意當刺史,我會輔佐與你,但你不同意。」
「所以你背棄兄弟之情!?」劉豹怒道。
「其他兄弟都答應了。」劉虎嘆了口氣:「你鬥不過他們的,司空只出一計,你便疲於應付,你可知,如今司空若要舉兵來犯,多少人會投降?我們沒機會了。」
說話間,劉豹面色已經泛紫,口吐白沫,雙眼泛白,說不出話來,劉虎面色一變,突然跪倒在劉豹身前吼道:「兄長!」
立刻,帳外親衛衝進來,正看到劉豹口吐白沫,皮膚發黑,上去探鼻息時,已經沒氣了。
「部帥,這是為何?」劉豹的親衛目光冰冷的看向劉虎,森然道。
「我也不知,正與兄長喝酒,突然就這般了,這酒是何人送來的?」劉虎一臉悲痛道。
「就是平日喝的。」親衛皺眉想了想,突然回頭道:「去把今夜送來馬奶酒的人帶來。」
立刻有人去找,但不一會兒卻被告知人已經找不到了。
酒里有毒,送酒的人卻沒了蹤影,這一下子,事情似乎明朗了。
接下來的問題就容易了,很多線索指向了拓跋隅,那送酒的人最近接觸過鮮卑那邊的人,而如今人又失蹤了,接下來,在劉虎以及另外三名部帥的組織下,匈奴各部展開了對拓跋鮮卑的瘋狂進攻。
原本已經在劉豹和拓跋隅的暗中壓制下,收斂了許多的戰爭,再度展開,而且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瘋狂。
到了十月底的時候,拓跋隅有些支撐不住了,他的人馬也在這瘋狂的征戰中損失慘重,這是一場兩敗俱傷的戰爭,作為最初的發起者,此刻拓跋隅已經後悔了,二十萬拓跋鮮卑,打到現在,已經不到十萬,大量的鮮卑部落紛紛脫離,向漢軍尋求庇護,這讓拓跋隅恨得咬牙切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