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的城牆出現震顫,悶雷般的馬蹄聲已經響起,鮮卑人最前方的部隊已經衝過了城門,看著這邊緩緩關閉並落下千斤閘的城門,一陣箭雨便是朝著這邊射過來。
叮叮噹噹~
劉毅的盔甲上,接連不斷的被箭簇射中,看著一根根彈開的箭簇,劉毅後退了兩部,示意盾手將自己身前擋住,這要是一箭被射到了眼窩裡,不死也得殘廢,劉毅可不想冒這個險。
更多的騎兵衝進來,箭簇猶如潑水一般往這邊落下來,鮮卑人的箭術當真不錯,幾乎都落在城上。
「放箭!」劉毅擺了擺手,是以這裡的百名弩手開始還擊。
一名名頂著重甲的弩手冒著箭雨開始朝著對方發射弩箭,迎面衝到城下的鮮卑騎兵開始成片栽倒,相比於漢軍這邊連臉上都被青銅面具遮蓋,防護到牙齒的裝備來說,鮮卑人的輕皮甲雖然防禦效果也不錯,但卻擋不住這特製的弩箭。
鮮卑人的攻勢被逐漸壓制下去,劉毅這才示意盾手戰開,目光朝著下方看去。
後方的鮮卑人還在往進涌,哪怕劉毅給他們準備的墓地足夠寬敞,此刻看去,也有些擁擠,而後方的鮮卑騎兵還在源源不斷的往進涌。
劉毅對著身旁的將領示意了一下,希望能夠吸引住拓跋隅的注意,讓更多的鮮卑人衝進來。
「大膽,此乃漢家地界,爾等安敢在此放肆!?」那將領會意,踏前一步,怒目道。
拓跋隅排眾而出,瞪著城牆上的人,他沒見過劉毅,再說,如今城牆上的那些士兵一個個武裝的連臉都罩了面罩,哪裡能分辨出誰是誰。
「劉毅何在!?」拓跋隅咆哮道:「給我滾出來。」
「司空何等尊貴,爾等番邦蠻夷豈是說見便能見到?速速退去,我等還可既往不咎,否則,休怪刀劍無眼!」劉毅站出來,大聲道。
「哈,尊貴?當初他來跟我交易的時候,可不見有何尊貴!」拓跋隅咬牙道:「爾等漢人,背信棄義,毀我根基,今日若不給我一個交代,我便踏破廉縣,手刃劉毅,親手摘下他的頭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