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已經完工。」劉禪饒有興趣的看著劉毅送來的奏書,看向群臣道:「諸公收拾一番,明日我等便返回長安。」
「陛下!」諫議大夫周朗躬身道:「是否等司空回來復命?畢竟這長安初成,難免有些隱患……」
「不必,司空已經去往洛陽督工,至於隱患……」劉禪笑道:「朕自小便是住著司空所建的房屋長大,司空至今建過岳陽、江陵、襄陽、雲南數城,諸公可曾聽過有何隱患?」
「陛下所言極是。」群臣聞言連忙躬身行禮,不再言語。
城寨之中此前已經安排一批人返回長安,城寨空了不少,次日一早,劉禪登上軌道車,這一次朝中大臣們齊動,沿途有將士巡視,以防宵小衝撞天子。
關羽、張飛各領一支人馬護衛在天子的軌道車兩側,以防有變,群臣或是乘坐軌道車,也有騎馬、坐馬車的,文武百官及其家眷,便浩浩蕩蕩的一大批,更別說沿途軍隊。
不少城寨居民眼見朝廷人馬都走,也開始跟著想要同去,原本熱鬧繁華的城寨,隨著朝廷的搬走,大量人口開始流失,整個城寨空蕩蕩的,只剩下一些已經習慣了這城寨生活環境的老人留下來。
三十里的路程,因為隊伍規模龐大的關係,一直到下午才抵達。
長安城之前劉禪也見過,但當完全竣工之後,再看時,城牆還是那城牆,卻給人一種別樣的雄壯之感。
隊伍抵達城外,軌道是繞城而走的,劉禪下車開始入城,三丈多高的城門洞,讓人生出一股難言渺小的感覺。
劉禪看著那空蕩蕩的城門洞,看向關羽笑道:「二叔乃天下名將,不知若攻此城,需得多少兵馬?」
關羽聞言沉默了片刻後搖搖頭道:「此城難以強攻,若以末將來攻城,只能絕糧斷水,將此城困死。」
劉毅建造的幾座城池,除了早年的墨城還有漁鄉等城寨型的建築,像這種大型城池,基本只要內部不亂,很難從外攻破,而更叫人絕望的是,如當年劉毅建的岳陽城,地下可是有一個地下城可以囤積糧草,如果囤滿的話,沒個十年八年,都別想耗光糧草。
而眼下的長安城作為都城,又是劉毅最新設計出來的城池,無論哪樣指標,比當年的岳陽城可強了不是一星半點兒,就算有劉毅的攻城器械,想要強攻這座城池都很難,只能以圍困之法來破。
一旁負責迎接的鄧艾笑道:「陛下、大將軍放心,司空也考慮過這個問題,這長安城不但有地下倉庫,更有出城道路,就算城池被圍,城中將士也可以通過密出城偷襲。」
關羽聞言眉頭一皺道:「如此一來,豈非敵軍也有機會趁虛而入?」
「大將軍放心,密道之中不但有大量機關,更有千斤閘阻隔,敵軍若想從密道進來,還可開閘放水,將其淹沒!」鄧艾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