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玲綺目底有寒光亮起,倏然間踏前一步,單手一抹腰間,寒光亮起,下一刻,九節槍已經捲住了那車裡吉脖頸。
車裡吉大驚,想要掙扎,卻被呂玲綺一拖,拖到劉毅案前,九節槍合一,抵在車裡吉眉心處。
「動手!」車裡吉咬牙道。
說話間,門外的王宮侍衛便要往進沖,卻被隨劉毅而來的二十名護衛擋住,也不動兵器,只是一通拳腳,便將這些居延王宮的護衛打的一個個成了滾地葫蘆一般。
被呂玲綺一腳踩在地上的車裡吉看的倒抽一口冷氣,居延城最精銳的王廷護衛,竟然被這些漢軍將士以少打多,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那劉毅隨行的有兩百護衛,若都是這等身手的話,豈非代表著劉毅雖時都有能力攻下居延?
「人吶,不要太盲目自信。」劉毅站起身來,淡淡的道:「當年定遠侯三十六騎平西域,本官自問無定遠侯那般厲害,但兩百騎平區區一座居延城,卻也不難,居延王,是要開戰嗎?」
「誤會,誤會!」居延王連忙站起來,對著劉毅躬身道:「司空莫怪,居延願重歸大漢,向大漢稱臣。」
「不必了。」劉毅搖了搖頭道:「居延王年事已高,這塞上氣候惡劣,天子憐居延王年邁,特准許居延王及其家眷遷居姑藏,頤養天年。」
「司空,這……」居延王聞言面色一白,怔怔的看著劉毅。
「居延國既然不願意稱臣,那便不稱,居延王也不必再設了,此地改為居延縣,隸屬於張掖,自今日起,不再有居延國。」劉毅目光看向一群居延大臣,單聲道:「諸位可有異議?」
居延王目光有些無助的看向自己的臣子,只是讓他失望的是,所有人都默默的低下了頭,不敢與其對視。
「混帳,你此番前來,分明就是為謀我國!」車裡吉咬牙切齒道。
「不,是你們刺殺在先。」劉毅看著那些倒在地上的居延王庭禁衛,搖頭道:「居延國欲刺殺大漢天子使,只此一條,便是滅國都不為過!」
居延王面色一白,噗嗵一聲跪倒在地,對著劉毅叩首道:「司空恕罪,小王願意獻上居延國,只求司空莫要怪罪這居延臣民。」
「放心。」劉毅擺了擺手道:「大漢乃禮儀之邦,不會妄起殺戮,此城暫由我接手,開春之後,我會著人送居延王去往姑藏,至於此人……」
「司空,可否放過車裡吉一命,我願帶他一起去姑藏。」居延王澀聲道。
看著居延王,劉毅突然笑了:「看來,居延王並不心服。」
「小王不敢。」居延王搖了搖頭道。
「是不敢,但並非無此意。」劉毅笑道。
居延王沒有說話,畢竟好好地土皇帝,突然跑來個人就把自己廢了,誰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