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出發!」劉毅一揮手,三軍將士迅速在各級將官的帶領下出營,登上早已準備好的軌道車之中。
「都督好手段,這二十幾顆人頭,換來的卻是三軍將士的認可!」姜維跟鄧艾等人一邊登車,一邊低聲談論道。
「是這些人找死!」鄧艾冷哼一聲笑道:「那股朝恩之名我也聽過,如今看來,也就是個只會逞口舌之利之人。」
以鄧艾對劉毅的了解,若不是這些人腦袋抽筋,跑來給劉毅找下馬威的話,劉毅還真不屑用這種手段來立威。
同為大漢年輕一輩的俊傑,一個是諸葛亮的弟子,另外一個是龐統的弟子,二人不但常常會被人拿來作比,兩人之間也多有較勁,不過關係倒是不錯,就如諸葛亮和龐統一樣,是誰也不服誰,但卻能有共同話題的那種。
「其文采倒是不錯。」姜維上了車,跟鄧艾坐在一起,看著窗外排隊上車的將士,搖頭笑道:「只是卻選錯了對象,也選錯了地方。」
「嘿,太子太子,不過是個庶出子,陛下又春秋鼎盛,真不知道他哪來的勇氣來招惹司空!」鄧艾冷笑道。
「慎言!」姜維聞言面色一變,瞪了鄧艾一眼道,不管怎麼說,那都是太子,大漢儲君。
看了看左右,見沒人注意這裡,姜維才轉移話題道:「不過這顧朝恩文采也不俗,如此殺了倒是可惜了。」
「你可知他曾去相府拜師?」鄧艾似笑非笑的看了姜維一眼道。
「還有這事兒?」姜維好奇的看向鄧艾。
「以太子舍人之名。」鄧艾點點頭,有些好笑道:「結果恩師連見都沒見,本是要他看清自己,誰知這顧朝恩處處以恩師自比,真不知道太子看上他哪一點。」
姜維有些無語,這麼看起來,這顧朝恩這次死的真不冤,你拜師就拜師,作為能夠在長安書院力壓同儕的俊傑,諸葛亮多少是會見一見的,無論諸葛亮還是自家恩師龐統又或是劉毅,都是願意提攜後輩的,但你來不來拿出太子舍人的名頭,這是跑到相府去以勢壓人麼?
諸葛亮是什麼人?兩朝丞相就不說了,當年劉備要請諸葛亮出山,都是三顧茅廬才將諸葛亮請出山,拿個太子舍人的名頭跑來是怎麼回事?
更何況,諸葛亮自擔任左相以來,一直兢兢業業,事必躬親,不說能力,單是這份態度還有人品,哪怕是劉禪想要動諸葛亮都得掂量一下,你一個太子舍人跑來能找到什麼優越感?
「都說太子這兩年變好了,頗有先帝之態,我看都是裝的。」鄧艾冷笑道:「司空說過,人的性格是最難改變的,想要改變,一是要自醒,二是要靠經歷無數次挫折,補全自身,這太子最多也就是讀了幾本書,在深宮中待久了,以為天下都跟宮中一樣,什麼事都是靠權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