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毅之子,不簡單吶!」延津,司馬懿帳中,看著南方傳來的戰報,司馬懿有些苦澀的搖頭嘆道。
從出兵開始,劉誠雖然歸屬於龐統,卻始終是自領一軍,並在兵力不占優,甚至可說是敵我眾寡懸殊的情況下,與占據主場優勢的曹爽打了個旗鼓相當,而這少年,才剛剛及冠,所表現出來的戰爭天賦,卻足以令很多名將汗顏。
如今更是與龐統配合默契,主動承擔起進攻任務,自定潁一帶對曹爽形成壓迫,令曹爽無法全力去對付龐統。
真的一點兒都不像他老子!
「父親,那劉毅……」司馬師對於劉毅的兒子不怎麼關心,他現在更關心劉毅。
「他怎麼了?」司馬懿皺眉道,不知怎的,一提到劉毅,他就頭疼。
「據細作來報,劉毅如今在河內建立廠房,還有木軌,挖溝渠引水灌溉田地,在懷縣和射犬一帶挖了一條連通大河的河道,建設水車……」司馬師揉了揉太陽穴,苦笑道:「孩兒實在不知這劉毅意欲何為?」
「搞內政,收束民心。」司馬懿搖頭苦笑道:「他這是準備跟我們繼續耗呢!」
「這與他有何好處?」司馬師不解道。
「因為他並沒有把握能夠擊敗我們,所以他選擇步步為營,夯實後方,使糧道通常,使民心歸附。」司馬懿嘆了口氣道:「這也正是我等軟肋所在,為父不怕他有何奇謀妙計,最擔心的就是他以此法來與我軍相持,中原戰事於我軍不利,曹爽並非龐統之敵,拖得越久,對我朝便越是不利。」
大魏,耗不起啊!
但要說進攻,劉毅沒信心擊敗司馬懿,擔心被陰,但司馬懿面對劉毅營建起來的高塔、箭樓,也是力不從心,大漢修養這些年之後,那弓箭的射程似乎又有了不少提升,而且司馬懿仔細研究過劉毅設下的幾座營寨,在這方面,劉毅絕對是當世頂尖的存在,堪稱滴水不漏,想要攻,就只能強攻。
營寨之間互為犄角,想要繞道,根本不可能,但若是直接強攻,魏軍怕是要損失慘重。
「父親,我有一計,或可攻破敵營!」司馬師想了想,看向司馬懿道。
「哦?」司馬懿看向司馬師。
「父親可還記得當年太祖於官渡戰袁紹時,袁紹曾以掘地兵挖掘地道?」司馬師想了想道:「我等可以從延津挖一條地道,雖然耗時久,但在城中動土,也不易被那漢軍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