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司馬懿搖了搖頭:「只要守上十日便可讓出白馬津,權利防禦黎陽,在黎陽這裡,再牽制他們三日,我等便退往內黃!」
「我軍兵馬數量遠勝敵軍,為何不設伏?」郭淮有些不解道。
「硬戰的話,怕是折損頗大,我等還要馳援中原,這裡若折損太多,如何還能支援中原?」司馬懿反問道。
漢軍之精銳,這一仗,司馬懿是有了切身的感受了。
「喏!」郭淮聞言,苦笑一聲,只希望,不要像上次一樣,準備了八年的計策,結果反而被對方利用,一舉將自己給滅了。
「放心,李嚴並非劉毅,馬均暗中去觀察過,那等機關,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那劉毅能做出來。」司馬懿似乎看穿了郭淮的心思,微笑著解釋一聲道。
郭淮點點頭,準備告辭離開,卻被司馬懿叫住。
「等等,伏擊一番也好,免得讓那李嚴生疑。」司馬懿看向郭淮道:「給你八千人前去伏擊,至於能打到何種程度,由你來定,但伯濟務必全身而退。」
「喏!」郭淮躬身一禮,轉身離開。
大魏朝如今將才已然不多,損失不起啊。
看著郭淮離去的背影,司馬懿嘆了口氣。
另一邊,郭淮得了命令,點齊八千人,於河岸設伏,眼見漢軍渡河,便率軍殺出,白馬津的河道可不像黃河那麼寬,最寬也不過十丈左右,這突然殺出,確實大了漢軍一個措手不及,但反應過來的李嚴立刻命令弓箭手在河岸對面列陣,以箭陣掩護前方將士渡河,同時魏延率軍強行渡河,與郭淮在河岸之畔一場廝殺,八千魏軍被殺得大敗,只能狼狽逃回白馬。
李嚴趁機命人在河上搭建浮橋,鄧艾跟劉毅也學過建設,在木建方面造詣不俗,一日間,指揮大軍建起十餘座木橋,漢軍在河岸立穩腳跟之後,立刻便對著白馬展開箭雨覆蓋。
在測算過對方的箭簇射程之後,李嚴這一次直接將箭陣開到城下一百二十步外放箭,半個白馬津都在箭雨籠罩之下,直殺得魏軍不敢冒頭。
郭淮命人架起了投石車不斷對著城外投放石彈,方才將李嚴的陣腳逼退,即便如此,魏軍依舊折損了不少人,很多盾牌都被漢軍的箭簇射的報廢了。
第一日便如此,郭淮突然對能否守住十日生出了深深地擔憂,之前劉毅帶兵時,還沒這麼恐怖的感覺,但當換上李嚴之後,他才算真正明白這些年,漢軍在弓箭的製造商,已經遠遠地將大魏拋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