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回到河內時,魏延已經率軍離開,主持軍事的是鄧艾,見到劉毅回來,連忙出迎,隨行的還有李嚴。
「拿下!」劉毅從馬車上出來,神色冷肅,一聲喝令,早已得了他指示的鄂煥大步上前,不等李嚴反應便將李嚴一腳踹倒。
「司空,這是何意!?」李嚴又驚又怒,想要反抗,但鄂煥力氣何等大?他雖然也通武藝,卻遠飛鄂煥對手,說話間,已經有親衛上前將他牢牢地綁住。
「先回去。」劉毅揮了揮手,示意眾人散開,命鄂煥將李嚴帶走。
「都督,這……」鄧艾有些擔憂的看向劉毅,李嚴雖然有過,但畢竟是當朝重臣,可不能用私刑。
「朝廷的詔書,我有事要親自詢問李嚴,稍後再跟你說。」劉毅搖了搖頭,示意沒事,讓人把李嚴押入自己帳中後,讓鄂煥守在門外,任何人不得擅入。
「司空!」李嚴森然的看向劉毅道:「你沒這個資格!」
「現在有了。」劉毅將劉禪的詔書張開,放在李嚴眼前給他看。
「這……」李嚴面色瞬間變得慘白。
劉毅把黃皓給自己的竹簡拿出來,讓李嚴看了看道:「我有時候真不懂,你我並無太多利害關係,但我記得從漢中那會兒開始,你就開始暗中各種針對,我現在很想問問,哪招惹你了?」
「司空當真不知?」李嚴面色有些白,看著劉毅,慘笑道。
「因為我比你受朝廷重視?」劉毅皺眉道。
「因為你德不配位!」李嚴森然道。
「說白了,就是出身麼。」劉毅笑了,這個真沒法講理,有些人就是自認高人一等,以出身來定英雄,那根本沒得談,而且劉毅知道這樣的人,在這天下多不勝數。
「最重要的是,你居心叵測,印刷術、書院,旁人或許看不出來,但你卻在一步步排斥士人……」李嚴有些激動,仿佛看出了事情的真相。
「我從未排斥士人,另外,你三族的命,我已經保下了!」劉毅打斷了李嚴的話。
李嚴聞言,憋了一肚子的話頓時說不出來了,良久方才苦笑道:「這是以德報怨麼?」
「不是。」劉毅搖了搖頭:「你以這種可笑的理由針對了我十幾年,如今落在我手上,你死定了,我只是覺得,不該禍及妻兒而已,我們這種出身的人,沒有你們這般深明大義,但也知道生命可貴。」
李嚴嘴角抽動了幾下,最終還是嘆息道:「多謝。」
「先不忙著謝,有些事情要問你。」劉毅把那竹簡攤開,看著李嚴皺眉道:「你雖然心胸狹隘,卻是個聰明人,以你的性格,若非有足夠的信心,不會給黃皓寫信,你手裡掌握著黃皓的把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