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坐在馬背上,看向身邊的副將道:「如今距離丘頭還有多遠?」
「回將軍,應該還有百里左右!」副將躬身道。
「再行五十里,而後立營休息,明夜繼續趕路,後日天明之前趕到丘頭,立刻投入戰場!」魏延神色一冷道。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曹爽就算能夠壓住軍心不潰,但這支魏軍恐怕也已經到了崩潰邊緣了,若自己突然殺出,恐怕立刻就會讓魏軍徹底潰敗!
若是如此,中原能否儘快攻下,就看這一仗了!
想通這一點關節之後,魏延眼中精光大放,當下命三軍加緊行軍,到得次日上午日上三竿之時,魏延方才命令三軍將士覓地休整,直到夜間再次行軍。
……
「安國兄!」丘頭,劉誠看著還在前仆後繼作戰的魏軍,微微眯起了眼睛。
關興看向劉誠,悶聲道:「末將在!」
昨天被劉誠強行打暈睡過去,一直到今日下午才醒來,這讓關興感覺很沒面子,這小屁孩兒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如今竟然如此對自己,絲毫不念舊情,這讓他恨不得錘劉誠一頓。
不過這一覺下來,也讓關興的精神狀態得到了極好的恢復,冷靜下來之後,也明白劉誠那般做法是對的,只是這手段讓人無法接受。
「魏軍要崩潰了!」劉誠看著城下潮水般的魏軍,最主要的是後方的督戰隊。
督戰隊也是人,接連不斷的斬殺自己的袍澤,其中或許有很多還是自己熟悉的乃至親人好友,哪怕危險性小,但心理上承受的煎熬可不小,能一直壓著不爆發出來,是曹爽確有幾分能力,但再大的能力,到如今也差不多耗光了,今天的魏軍陣勢格外混亂,這種東西,裝飾騙不了劉誠的,它可以確信,魏軍這是真到了極限了,現在只要有絲毫的外力,就能將這支已經被負面情緒充斥的魏軍給引爆,炸營只是最好的結果,可能會更糟糕。
「哦?」關興也顧不得在心中埋怨劉誠了,聞言精神一振,自打他開始征戰沙場以來,這一仗絕對是他最憋屈的一仗,如今看樣子,是終於要主動出擊了麼?當下看著劉誠道:「要我如何做?」
「點五千精銳將士,吃飽喝足,好好睡一覺,明日辰時一到,開城反擊,記住……」劉誠指了指督戰隊的方向:「前線作戰的可以暫時不管,先集結兵力直攻那督戰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