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億?」黃皓小心道。
「呵~」劉禪不屑的瞥了黃皓一眼道:「此番工程之巨,司空動用各地力量,整個中原各州郡出人出力,司空只需在各處奔走,都需要十年,百億?這次司空可是要興建整個中原吶!這一次,光是朕剛剛說的這些,便需要一千三百億,國庫都沒有這麼多錢,還得讓鑄幣坊再鑄不少,最快也要到明年才能籌齊。」
黃皓聞言,心臟狠狠地抽搐了幾下,都快停了。
黃皓的身家也算不少了,這些年憑著劉禪寵臣的身份,官職雖然不高,但私下裡找自己辦事說話的,送來的財物也不少,但這麼多年,他的身家加起來,有個幾千萬頂天了,這種動輒上千億的數據,黃皓只是聽著,都覺得心臟快要不跳了。
「陛……陛下……」良久,黃皓才覺得自己的心臟能跳了,努力克制著自己的聲音,但還是有著顫音,看著劉禪,臉上帶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如今天下初定,奴婢覺得不宜大興土木,當以安民為重。」
「這又不是興建宮殿,司空所做,都是利民之事,以往西涼、南中、西域,關中,哪裡不是剛剛經過戰亂,但你看司空所為,可曾激起民憤?」劉禪笑道:「若朕興建宮殿的話,天下百姓或許可以罵朕,但朕是幫他們,而且所出的錢,也是出自國庫,又未曾增稅,怎就不是安民了?」
「只是這也太……」黃皓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一千多億啊,整個大漢要拿出這麼多錢,還得加快鑄幣,要一年才能鑄出來,黃皓覺得劉禪瘋了,不對,是這世界都瘋了,朝廷花錢花成這樣,天下剛剛收復就立刻大興土木,天下百姓竟然沒多少怨言?這算什麼?
「朕也想看看,有生之年,是否能看到司空所言的真正盛世!」劉禪嚮導當初劉毅給自己描繪的盛世場景,天下處處是洛陽,百姓安居,生活富足,民富國強,人才輩出,只是想想,就覺得有些激動。
「行了,國家大事,你就不用亂操心了,明日朕會跟二相商議,對了,你去一趟鄴城,一年了,朕不想再耗下去了,那曹芳若是願降,朕給他封侯,保他曹氏宗族三代富貴。」劉禪看向黃皓道:「司空現在應該在北海,你順道去一趟,將司空叫上,這收降鄴城,還需司空主持。」
時隔一年,若非劉毅這次送來奏表要錢,劉禪都快把鄴城給忘了。
「喏!」黃皓連忙躬身領命,等劉禪寫了詔書後,便帶使團乘上軌道車直奔許昌,又在許昌換乘馬車一路不停趕往北海。
……
「怎麼,魏朝還沒降?」劉毅見到黃皓的時候,正在督建一處港口,他準備將蒸汽船弄出來,所以這一次在這邊建造了煉鋼場、水泥廠,還有囤積煤的地方,聽聞黃皓來意,有些詫異的道。
「未曾!」黃皓只覺胸口一堵,這恐怕是古往今來,最不負責任的元甩了吧?軍隊扔到一邊不管,自己滿世界亂跑著搞建設,這像是個三軍主帥該有的樣子?
「也罷,我親自去一趟,三萬大軍駐紮在鄴城,也挺費糧的,而且也沒必要!」劉毅摸索著下巴點點頭,當下帶著黃皓還有他的使團徑直去往鄴城。
三日之後,當劉毅重回鄴城的時候,正看到魏延跟關平在校場中較力,見到劉毅過來,連忙前來拜見。
「怎的都下來了?不用守城?」劉毅皺了皺眉道。
「都督一年未歸,或許不止如今鄴城狀況。」魏延嘆了口氣,對著劉毅道:「末將在城牆上各處設了烽火台,此外四面都有高台,每日有人以千里鏡監察敵情,但有異動,我等必會知曉,而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