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有點蒙,就聽到一旁的噴笑聲,然後就是哈哈大笑,一看是鄧元笑起來了,邊笑邊說:“上皇看來還是很生氣!”
“這泡好的黃豆,或許是想讓我們快點試驗豆乳是怎麼做出來的。”鄧元解釋道,他都沒想到,太上皇居然如此記恨這蕭家,便是一刻也等不得了。
不過有了泡好的黃豆,剩下的不過就是磨豆漿了,或許別家會沒有石磨,但是鄧家有,一斤黃豆也不多,鄧元和裴清兩個人就一起磨好了。
裴清還是頭一次推磨,感覺還挺輕鬆的,不過等他說出自己的感想,就被鄧元笑話了一通:“你個小子,不過是磨一斤黃豆,你自然覺得輕鬆,讓你多磨些豆子,你就說不出這話了。”
裴清也知道自己這話說得不對,沒敢反駁。
不過看著這磨出來的豆漿,裴清忽然想起來,好像沒看到有人喝豆漿啊?
這裡面似乎有點古怪,裴清直接問了出來:“這黃豆的漿液加醋就可以做豆腐,那這漿液應該也能吃吧?”
鄧元正一心準備做豆乳呢,忽然聽到裴清的話身子一頓,扭頭看向這磨出來雪白雪白的豆漿,陷入了沉思,對啊,這豆乳可以吃,那豆漿也可以吃吧。
不對,鄧元忽然想起什麼,搖了搖頭:“這漿液不能喝,我記得古書上有說,這黃豆磨出的漿液似乎是帶毒性,只是有時有毒,有時候又沒有毒,只是有毒和沒毒的漿液都是一個樣子,除非喝下去過一段時間才能判斷出來,可等到這時候也晚了。”
“那有沒有查出豆漿帶毒的原因?”裴清問。
“這倒沒有。”鄧元搖頭。
“為什麼不查?”裴清問,不過等他說完,裴清就想到為什麼不查了。
對於世家豪門而言,黃豆是賤物,磨成漿液後有毒不能吃就不能吃了,反而讓他們遠離這東西,對於百姓來說,黃豆磨成漿液需要時間成本,而弄出的豆漿有毒就是一個打擊了,再想去探究其中的原因,他們沒有那個精力,也沒有那個成本。
不過裴清恰好就知道為什麼豆漿有毒,原因很簡單,這是生豆漿,只有煮熟了才沒有毒,但是豆漿又有假沸現象,看著像是已經在沸騰,實際並沒有煮開,這麼一來就容易讓人喝到生豆漿,自然會中毒了。
“豆乳是沒有毒的,我記得製作豆乳的話需要將漿液煮上一陣子,有沒有可能是因為豆漿沒有煮夠時間,所以才有毒,畢竟在煮之前,這個豆漿是用生黃豆磨出來了,正常人吃生的蔬菜也不太習慣吧。”裴清試探著說道。
這話猶如一道閃電從鄧元腦海中劈過,讓他僵在原地,這麼簡單的道理,他之前怎麼就沒有想過呢。
不光是他,連其他人都沒有這麼想過。
